“为什么不自称本宫?为什么不叫本尊殿下?你在怨本尊抓了他?对不对?在你眼中,他比什么都重要对吗?”
魅笙的步步紧逼,让水幺觉得好累,身心俱疲。
魅笙,你为何不肯相信我?
魅笙几乎抓狂:“为什么不说话?你想做王妃?想跟他在一起,所以才不愿意自称本宫了对吗?你无话可说,你选择了沉默。”
魅笙按住水幺肩头,低吼着。
肩好痛,水幺承载着他的力道,又听他说:“你求本尊啊,只要你求本尊,本尊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依然是魔界尊后,依旧是本尊妻。
“就算是那样,你依然不会相信我,我是要你的信任,而不是要你当做没有发生过。”
没有信任,只有猜疑的感情注定不会长久,若是不相信对方,心中的砍永远过不去,他们依旧会吵架。
“你做出那样的事,你要本尊如何信任你?”
魅笙抓住水幺肩头上的衣服,一个用力,衣服被撕裂,粗暴的将水幺身上的衣服退尽。
水幺并未挣扎,双手放在床面,紧紧握成拳,承受着他毫无章法的侵略。
魅笙毫不温柔,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手指在他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的乌青。
最关键时刻,魅笙从上方看着她,声音嘶哑,双目赤红:“求本尊,求本尊给你,告诉本尊你想要,本尊便可什么都给你。”
水幺倔强的闭着双眼,不似往常那样搂着,双手紧紧抓住被褥。
魅笙心中一痛,手指捏着她的下颚,逼迫她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着本尊,本尊要听你说爱本尊……”
水幺并不睁开:“虚假的话,你就那么喜欢听?”
魅笙情绪暴动:“你承认了?从一开始,你说的话都是虚假的。”
后来,水幺被魅笙不断折磨,并不尊重她的意愿,逼迫她做一些她并不情愿的事。
水幺毫无反应的当木桩,魅笙才暴怒的离开。
他每走一步路,都踩出火焰的味道。
直到魅笙彻底离开,水幺才睁开空洞的目光。
她身体瘫软的平躺着,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痛得在叫嚣。
水幺自信的以为,凭借自己一心一意的为他,他便会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
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初然焦急的走来:“娘娘……”
水幺的眼眸这才有了色彩,转头看向:“扶我起来。”
“娘娘,你怎么样了?”
看着水幺满身青青紫紫的颜色,以及床面上残留的脏污,让初然格外担忧:“陛下他……”
水幺抓着被子坐起来,笑看着初然:“还记得之前我跟你做过,会给你安排一门亲事吗?”
这时候娘娘竟然在想自己的事,初然眼泪流了出来:“娘娘,初然只需要你好。”
“我将你许配给冥雁,我知道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
“娘娘……”
“只是我怕没时间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希望你们能幸福美满。”水幺语气轻松,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娘娘,你要走?”初然焦急:“如果娘娘要走,我跟着娘娘一起走。”
水幺握住初然的手:“不走,只是陛下如今不信任我。”
“我会想办法的。”
“不用了。”水幺失望的谈了一口气,随后又笑道:“初然,把血魉带来见我吧,东关的事,还需要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