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萱一愣,哑口无言。
勒玄墨忽然护着水幺,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一直以来,他们俩都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一主一仆,可是现在勒玄墨竟然不顾动怒的勒老爷子将水幺护着。
勒母走上前,伸手就要将水幺从勒玄墨的怀里扯开。
可是勒玄墨却搂着水幺一个转身,避开了勒母的手。
勒母气急:“玄墨,你现在像什么样,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佣而已,锦萱还在面前。”
勒玄墨冷峻的容颜看着勒母,说道:“我不管谁在这里,浅笑既然是我的人,想要碰她,就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玄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在立刻放开她,你这样成何体统,你爷爷最喜欢你姑姑送给他的花瓶,这些年他将花瓶当成你姑姑那般精心呵护。”勒母压低声音说道。
可是勒玄墨根本不听,他抬起头看着勒老爷子:“爷爷,我知道那是姑姑送给你的礼物,可是我相信不是浅笑所为。”
勒老爷子看着地上的碎片,已经伤心到无法去辨别其他,他只知道女儿送给他唯一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安锦萱拿起那根项链,说道:“玄墨,刚才我与爷爷都看到了碎片里有浅笑的项链,如果不是她,项链怎么可能会在里面。”
勒老爷子沉侵在悲痛欲绝之中,眸光盯着碎掉的花瓶。
勒父已经看不下去了,他的儿子,竟然将一个女佣抱在怀里,他厉声说道:“浅笑,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犯了错,就应当接受勒家惩罚,就算有玄墨护着,今日也得承受杖棍二十。”
水幺身体一颤,他窝在勒玄墨怀中,恨不得要躲进他身体里。
这些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动不动就要她道歉,动不动就说要打她,你以为你是皇帝王爷什么的啊。
看到女子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他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爸,你若是要打她,就先打我。”
安锦玄走到勒父跟前,泫然欲泣的说道:“伯父,你也看到了,浅笑她……还不知道你们不在的时候,还会怎么勾引玄墨呢,她现在跟玄墨……他们……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