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俊嘴角含笑,一边用干毛巾擦着自己湿哒哒的头发,一边戏谑道:“啧啧,这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的床单,就被泼了垃圾,安大姐,你这人品,不太好哦!”
“这得做多少缺德事,才能被人这么恨,一秒都不想耽搁,直接泼垃圾啊!”
“啧啧,床单上还有烟头印啊,咋跟我那天的一模一样呢!”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手贱给别人泼垃圾,就会自己得到报应。”
“我看这垃圾呀,泼得好,泼得妙,我看有些人的贱手,还贱不贱。”
“有事没事就把垃圾往下丢,显得你手断了、残废、瘫痪人士,走不下楼,去丢垃圾。”
“现在心情怎么样呀?爽不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的怼她,安艳心底的愤怒,直冲头顶:“就是你泼的,周家俊!你不要不承认!”
周家俊笑了:“没证据,就别冤枉好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泼的?”
“狗吗?四处乱咬!”
“有证据就拿出来呀,别他妈理所当然的,就是老子泼滴。”
“我这个人一向有素质,这种恶心的事,我从来不做。”
“有本事拿证据,没证据别咬我。”
此话一出,安艳愣住了,周围的吃瓜群众,却乐了:“这不是安艳在群里怼周家俊的吗?”
“哈哈哈,居然原封不动的,还回来了。”
“乐死我了!”
安艳脸都黑了:“这是我说的话!你……居然抄袭我!”
周家俊嘴角微勾,满脸贱笑:“我说的有错吗?还是说,你那天说的,是错的。”
安艳气得不行:“你……我懒得跟你扯这些,你就跟我明说,这是不是你泼的?”
“然后呢?”周家俊道。
安艳:“然后当然是你要赔我喽!”
“我洗得干干净净的床单和被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你泼了。”
“男人要有担当,你既然敢泼,你就得敢赔!”
“还有你这个贱人,居然拿烟来烫我的床单和被套。”
“你知不知道这个床单和被套,对我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这是我和我老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睡的床单和被套。”
“这是极具纪念意义的,你这个混球,你居然给我破坏了。”
周家俊又笑了:“那我新的床单和被套,被你弄脏了,弄烂了,你打算如何赔我?”
安艳:“关我什么事,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弄脏弄乱的?”
周家俊:“那你这儿,又关我什么事,你哪只狗眼,看见是我泼的?”
“你又是哪只狗眼,看见是我,拿烟烫的?”
周围的吃瓜群众,只差鼓掌了。
太爽了,这女人,一向泼辣,没想到今天,被人怼了,怼的频频哑口无言。
安艳气坏了:“这还需要我看见?用脚趾丫想都知道,我今天把床单和被套,放在收缩架上进行晾晒。”
“床单和被套,直接垂到你的阳台前,你抬手就可以泼垃圾,伸手就可以拿烟烫。”
“而楼下的,是根本泼不上去的,更加无法拿烟去烫。”
“只有你这层楼的,才刚刚好。”
“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你们家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