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是别人的错,自己有理,人家气不过,安了震楼器,出去旅游了,现在电话也关机了,估计要好几天后,才会回来了。”
安保员了解情况后,对安艳道:“他现在去旅游了,联系不上了。”
“电话也关了机,你暂时先忍耐几天,等他旅游回来,就叫他把震楼器拆了。”
出了安保局,安艳崩溃,旅游几天,关键是他到底要旅游几天啊。
他旅游倒是潇洒了,我这儿可怎么办。
安艳正头痛着,安琪对安艳道:“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天天这么个闹法,晚上怎么睡觉啊!你不是说姐夫有钱吗?”
“这几天也没看见他呀,他在忙啥呀,出了这种事,也不帮我们解决一下。”
“他既然有钱,给我们租套房子呗,我们先住段时间,慢慢的跟周家俊耗。”
安艳有些为难:“你姐夫他很忙,所以不是经常回来。”
“还有这种小事,就不要去打扰他了,他忙的很。”
安琪:“可是,不打扰他,我们怎么办啊,这晚上可是无法休息的啊!”
“大人可以撑一撑,孩子怎么办啊!”
“孩子都吓哭了。”
安艳:“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想想办法。”
安琪不乐意了:“老姐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我们都走了,让老姐一个人面对,那我们还是人吗?”
“再说,我们是来帮你招孩子的,你孩子都没怀上,我们怎么能走呢!”
安琪原本是不想来这里的,但是安琪家是小县城,是安母说,来汰城,给孩子报个幼儿园,以后读小学,就容易的多。
而且姐夫相当有本事,到时候,老公在姐夫这儿谋个工作,以后也搬在汰城住,总比自己呆在小县城的好。
所以,现在怎么能回去呢。
汰城的环境多好呀,这里的小区,修的多漂亮。
要是我自己也能在这里住,该有多好啊。
回到家里,安母做饭,安艳坐在沙发上,感受着震楼器的威力。
地面微微震动,恐怖的声音从地板下传出,让安艳心烦不已。
这个家是无法待下去了。
安艳决定,去住宾馆。坚持咬牙住几天,等周家俊回来,再说。
住宾馆就要住三个单间,汰城的宾馆还是蛮贵的,安琪又挑剔,左一句姐夫有钱,右一句姐姐嫁的好,有钱就是不一样。
搞得安艳想租个便宜的,都抹不下这个脸面,硬是租的高档一些的单间,一晚上3个单间就要2000多。
这可把安艳心疼的,又不能表达出来。
住的问题解决了,又说吃的。
你总不能让大家吃十几块的面吧!
中餐、火锅、烧烤,随便吃一顿,好几百。
安艳都心,都在滴血。
就这样住了3天后,安艳抗不住了。
她又没工作,全靠男人拿钱。
她的这些钱,都是拿来买衣服,买化妆品的。
现在钱没了,只能回家了。
这个月也别想买衣服买包包了。
回家之后,听着震楼器巨大的声响,安艳想了个绝妙的办法。
她回到家就去找了物业,要求开锁。
是的,安艳想的办法是,只要把周家俊的门打开,把震楼器砸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