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被傅老太太跟傅筱楠盯着,她没处可钻,只好硬着头皮,捂住手机低声道了句,“想。”
说完就觉得傅老太太跟傅筱楠看她的视线有点意味深长,她脸不争气的红了。
傅寒深也算满意地笑了,“虽然说得太小声,不过勉勉强强还是接受了。”
宋言,“……”
宋言,“你要是没其他事,赶紧去吃东西,按时吃饭才不会伤胃。”
“这么关心我?”
“那你当我没说过。”
“呵呵。”他笑,笑得怡然自得,“幸好你现在不在我面前。”
宋言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痛,如果她现在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用力捏她的脸一把吧?
这人暴力倾向真严重。
吞了吞口水,她说,“那就先不说了,记得快点去吃饭,我先挂了,拜拜。”
说完根本不等那头的傅寒深回答,兀自匆匆的挂断电话,迅速收拾好脸上情不自禁溢出来的小幸福,回头再去看餐厅里的傅筱楠跟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比傅筱楠先收回视线,见女儿还在挑眉揶揄的盯着宋言,桌子下的脚踢了踢她,“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小两口打电话?”
傅筱楠嘴角抽了抽,老太太也不怕打自己的脸么?
看宋言收了电话过来坐下,傅筱楠轻咳两声,找话题,“对了,我小侄子中午不回来?他好像还在读小学一年级吧?”
“嗯。”宋言说,“读的学校离这里比较远,他经常会在学校的食堂里吃饭,说跑来跑去他嫌累,不想。”
傅老太太插话,“老在食堂吃饭多不好,万一要是有人欺负他怎么办?以后有时间咱们都轮流带他回来或者在外面吃。”
宋言想说最近貌似傅寒深偷偷背着他们给了那个学校不少投资补助,还把那个食堂弄得跟个星级似的,似乎没人敢怠慢宋小源,而宋小源又是小霸王一个,没几个人还能再欺负到他头上来。
但看傅老太太的认真劲,她还是很识趣地“嗯”了一声,接着又道,“没两天就是他期末考,等考完试就不用去学校了。”
傅筱楠不怀好意地笑,“那以后就可以多多相处了。”
正在学校食堂里吃饭的宋小源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莫名感到后背一阵恶寒冷意,睁着一对恼火的眸扭头回去看,却发现背后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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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休息区里,坐在真皮沙发中的傅寒深搁下电话,嘴角微微扬起的弧线肆意而明显,看得站在一旁的商五一阵心里发毛,嘴角不时的抽搐。
傅总居然开始会光明正大的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了!
而且居然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的就这么秀了!
对面的景
臣没商五心里想的那么多,见傅寒深搁下电话,挑眉懒懒的问,“电话打完了?”
“你要说什么?”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傅寒深一只手慵懒地隔在真皮沙发上,模样闲然自得,不急不躁的。
景臣看了看他,真觉得没救了,适才直入主题,“你真打算把股份都卖出去?”
傅寒深不回答他这句话,但答案不言而喻。
景臣冲他竖起大拇指,“算我佩服你。”
这种事情,不该是傅寒深会做的,但偏偏,他就是这么做了,这让不懂情况的景臣无法理解。
不过,想来傅寒深肯定都有自己的打算,也不需要他横加干涉什么。
“以后公司就交给你了。”对于这件事,傅寒深态度不容置疑,倏尔站起身,有力的手掌在景臣肩膀上拍了拍,意有所指地看他,“还有我们家的人,傅筱楠的脾气有点骄纵,你认识她这么多年很清楚,以后就多让着她一点。”
听这口气,怎么都有种他要把他自己的妹妹托付给他似的?
景臣觉得傅寒深说后面的这句很虚伪,“如果傅筱楠听到你这句话,会不会感动得认为你其实是一个好人?”
傅寒深凉凉地扫视他。
景臣冷笑,傅寒深要是一个好人好哥哥,太阳一定会从西边升起,这么多年过来,景臣压根没见他怎么在意过自己的妹妹,不然,傅筱楠老缠着他来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傅寒深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不温柔不体贴不懂风情!
傅寒深懒得再理会他,扭头冲站在一旁的商五道,“让你准备的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