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药。”裴思愉随口的道。
景臣瞳孔微收,侧头盯着她,“你受伤了?”
问出这句话时,口气有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愤怒。
裴思愉暗暗诧异,咂舌,干巴巴地说,“只是一点小伤。”
方才腰际被磕到,她一直没有查看伤势,只不过那一下太用力,导致她现在仍旧感得到腰际上传来偏偏疼意。
景臣眼中倏然有股锐利的戾气蔓延而出,愤怒地剜了她一眼,随即做回身,极快发动车子,如箭一般飞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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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子终于再次停下时,已经又是来到景臣所住的那栋别墅,裴思愉被他强势带入屋内,紧接着连鞋子也没换,就被他按到沙发边坐下来。
瞥见管家陈叔从楼上下来,景臣冷沉着脸冲他吩咐,“陈叔,把备用药箱拿来。”
陈叔不清楚怎么回事,却也不多问,微微点了下头,“是。”
接着,景臣回头,无法宣泄的怒火充斥了胸腔,伸手去撩开裴思愉的衣服,“什么地方受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