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淑贞心头滞住,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事情,神色僵硬得很,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这种话题,“这件事,是我们家的私事,不太方便跟你说起,很抱歉。”
景臣对于她的态度,丝毫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事关到他们的女儿,有些事情,自然肯定不愿跟任何人提起。
一个人不太可能一生下来就是疯子,裴思愉定然是经历过什么,才导致最后她变成那个模样,而这些显然是一块不能提起的伤疤。
“那我换一个方式来问好了。”并不刻意地追寻着那个话题,景臣转而道,“她跟一个英国男人是什么关系?”
穆淑贞似乎对英国男人有种特别的**度,一听到他这么说,猛地盯向他,“什么英国男人?”
看着她这反应,景臣已经能确定,那个男人,定然跟裴思愉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倏尔,他反而是不再继续追问下去,浅浅温厚的一笑道,“您不用太在意,只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而已,这不会影响到我跟她之间。”
以后他也不会再让那个男人,有任何靠近裴思愉的可能。
顿了顿,他又道,“我想娶她,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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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愉从房间里出来,正想去倒杯水时,景臣跟穆淑贞就从外面进来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她脚步顿下,下意识地看向景臣。
景臣冲她一笑,温浅而缱绻。
穆淑贞走进来,心情复杂地对裴思愉摆摆手道,“我等会还有事要
忙,你送景少爷离开吧。”
她不太想多说什么,留下这句话,就兀自进了房间,顺带也叫玉姐出来送客。
裴思愉放下水杯,看了看房间被关上的门,狐疑着走近景臣问,“谈崩了?”
穆淑贞这态度,可不像是对待称心女婿该有的,看起来,似乎很冷淡的样子。
景臣只是笑,不答话,踱步上前,到了房门边,敲了敲房门,也不管穆淑贞有没有听到,他说,“裴夫人,我还会再来看望你们的。”
屋内的穆淑贞自然有听到他的话,眉梢紧拧,却没有回答。
随后,景臣离开房门边,回身来朝裴思愉道,“送我离开。”
裴思愉扬了扬眉,倒是觉得无所谓,简单收拾了下,很快就跟着他一块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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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裴晋川听见景臣的声音,眼神朝穆淑贞询问而去,示意她外面是什么人。
穆淑贞在床沿边下来,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眼神看向他说,“你还记得,以前思愉在精神病院的时候,跟一个男孩子谈了恋爱的事情吗?”
裴晋川想了想,尔后点了下头,他虽然没亲眼见过那个男孩子,但是之后从穆淑贞的嘴里知晓一二。
穆淑贞叹息道,“刚才那个人,就是他。”
“……”
裴晋川脸色微变,神情倏然有点激动,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而穆淑贞仿佛是能感应得到似的,连忙安抚道,“放心,他不知道思愉的很多事情,不用担心他会对思愉说什么。”
闻言,裴晋川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穆淑贞却又是喟叹着,“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什么吗?”
“什、什么?”
“他说,他想娶思愉。”
“……”
“可惜啊。”穆淑贞苦笑,意味深长地道,“算是天意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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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驱使离开裴家之后,裴思愉坐在副驾驶座上,见身旁的景臣沉默着,她忍不住又一次的问道,“谈崩了?”
景臣沉吟了良久,随后,才应了一声,“嗯。”
在他说出要娶裴思愉的话后,穆淑贞后面拒绝了,借口很苍白,无非不是什么裴思愉跟他不同,他们不合适,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没有必要再重来一次,等等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