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没法继续跟思愉做朋友下去吗?并不是她不好,相反的是,她这个人太在意友情亲情爱情,仗义得让我不想不在她身边不行,可最后我还是选择离开她,跟她保持了距离。”小北苦涩笑了下,“不是她不好,不是我不想,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了。”
“……”
“白皓南那个人,独占性太强烈,他的行事手段,让我不敢再继续跟她做朋友做哥们,有时赔了我这条命不要紧,可我至少得想想我家人。”他苦笑摇着头,“我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把自己的家人牵扯进来。”
“……”
“跟你说了这么多,希望你能明白,白皓南跟思愉之间牵扯得太深,我说的不过是我自己看到的了解到的,他们之间的纠缠,比字面上看起来要深沉许多。”凝视对面的男人,他说,“你是不会跟思愉在一起的,倘若白皓南能轻易放开思愉,现在也就不会找到这里来了,他跟思愉之间的纠缠,就注定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分开,不管里面有多少恨,还有没有爱,恐怕白皓南都不打算放弃的。”
停顿了下,小北面色凝重地看着对面的他,“所以,你别再卷入他们当中来,思愉的母亲既然让我来劝说你,说明,他们也不想把你卷进来,为什么会对你这么特殊,你应该知道。”
是因为感激吧,感激当初在裴思愉最为落魄到精神病院的时候,景臣曾出现带给她一段短暂美好的爱情,那是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的,所以让人感激。
起码这样看起来,她也没悲哀得一无是处,至少她曾真正获得过一份爱情。
“我已经怕了惧了,”小北接着又是说,“所以,你别再走跟我同样的路,最后得不偿失的是你自己。”
“我不是你。”景臣终于冰冷着声音,沉沉地说了这几个字,“我没有家人,没有后顾之忧。”
小北一滞。
景臣突然站起身,“你想说的我都已经听完了,接下来会让陈叔招待你,我有事,先走了。”
说罢,他冲僵硬住的小北浅浅点头颔首一下,便就抽身离开。
心下一悸,小北猛地叫住他,“思愉的母亲还让我带句话给你。”
景臣脚步停下,无声无息的,似乎没有任何感情跟感觉似的,淡然无波。
小北说,“她说,思愉不会再爱你,如果她还记得你,也绝不会再爱你。”
因为,那毕竟只是一个错误。
一个精神不正常,疯子的错误。
如果裴思愉还记得他,一定,绝不会再爱他,不会让错误,延续到另一个人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