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木正着急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侧头见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身姿修长的男人大步进来,他赶紧迅速迎过去,“唐总,刚刚接到几个通知,之前跟我们合作了几家公司,突然都临时撤了合作陪了违约金,股市也突然下降了七个点,我们……”
听闻这个消息,若是以前的唐慕年,可能会第一时间就迅速反应过来想好解决的方案,然而现在,他却一把揪住高木的衣襟,神色骇然,“给我去查!”
高木发觉到他有所异常,“唐总……?”
“现在就给我用尽所
有的资源去查六年多前的那笔资金!”唐慕年攥紧他的衣襟,双眼遍布着阴鸷冷然的色泽,英俊的面庞绷了紧,一字一顿,“不管你有什么方法,黑的也好白的也罢,尽所有可能都给我去查出那个人!我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掘地三尺也给我把那个人找出来!”
高木愕然,“可这件事不是已经……”
“我让你去查!”唐慕年骤然松开他的衣襟,冷骇地道,“马上!”
高木见他如此模样,虽焦急着公司的紧急情况,可显然唐慕年现在根本无心管理,只能是皱着眉,点下头,“是,我马上去。”
说完他就匆匆退了出去。
唐慕年定在原地,仰头长长深吸了口气,胸腔里犹如一团烈火在燃烧,脑海里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提示着他说,“不用再查了,那个人就是宋言!”
尽管林絮没有把后面的事情说出来,可隐隐的,他内心深处就是无端的冒出一个声音来说,当初救助他的人,就是那个他曾以为背叛了他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能相信还是不敢相信,又或者是内心的另一面又拒绝着相信,他脑海里仿佛有一窝蚂蚁在攀爬,又乱又让人觉得密密麻麻的感到恐惧,身体里的四肢百骸仿佛在沸腾咆哮着,一股股夹带着恐惧的躁乱盘踞而来,蔓延在他身体里的每一处。
感觉像是快要疯了似的,却又被拒绝的另一面控制下来。
现在唯一知道的是,若再不找出那个人,他一定会疯,而没有实际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无法相信那个人会是宋言。
在办公桌后坐下来,唐慕年解开西装领带,想要看点文件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然而此刻却无法静下心来。
最后,忍不住地一把扫开桌上堆积着的文件,他无力的靠着背椅,心里头有沉闷感受,却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来……
**
下了车,宋言没想到,刚出车站,就猝不及防地见到一个还算熟悉的男人身影。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很是意外地朝她走来,“宋小姐?”
宋言真完全没有预料过,自己一下车,就是见到几次交集的陆郁,扯扯唇,勉强堆出一个笑,“你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郁身上着一套军绿大衣,身后跟着一个小士兵,长腿几步到她面前来,又往她身后看了看,“就你一个人?”
“嗯。”宋言点点头,因为有过几次照面,对他虽说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
陆郁沉着的眸上下扫视了她一眼,见她什么东西也没带,便试探地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老实说看到宋言只身一人竟是来到这个城市,陆郁很是意外。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傅寒深不是应该陪在她身边?
宋言扯扯唇,淡笑着敷衍道,“一点小事,无关大雅。”
那些发生的事,她自然是不可能会对陆郁说出来的。
而之所以会又一次的来到,这个算是她跟傅寒深真正开始起点的城市,或许是因为之前在车站买车票时,刚好看到这个城市直达车的班次临近,或许是觉得随便哪个城市都可以,就随手买了这个车票,又或者,可能是想怀念过去的某些东西,将一身沉重的情绪在这里卸掉,又开始如同之前那般,在这里重新整装自己,给自己一个良好的心态……
分不清最终选择重来一次这个地方,到底参加了多少理由,可能也仅仅只是时间恰好,她就选择这里了。
陆郁听了她的话了然了什么,猜测着她大概是跟傅寒深吵架,一个人跑出来清静清静,毕竟他也是了解,就傅寒深那脾气,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的。
小姑娘要出来静静,也是正常。
“没什么大事就好。”他问说,“小源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