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淮舌尖勾了勾嘴里的咖啡糖:“你也知道开着车呢。”
乐娆闭了嘴。
“不许说话,到家再跟你算账。”曲淮先发制人。
乐娆嘟哝:“好凶。”
曲淮阴沉着脸,心想还有更凶的时候。
结果回到家,在看到乐娆输液的左手微微有些暗青的时候,他抱着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地给她又揉又吹,满目心疼地问她:“疼么?”
乐娆主动去贴他的脸,小鸟依人地缩在他怀里摇头:“不疼。”
“我是问你的心。”曲淮喉结微滚,嗓音沉重而沙哑,“你心疼不疼我不知道,我心算是疼死了。”
“乐娆,你说要我给你时间,会慢慢跟我分享小时候的你,说会把我当成你的依靠,可是你哪样做到了?”
“你就只管折磨死我吧。”
天知道他今晚在接住昏倒的她时有多紧张。
他担心,恐惧,慌张。
送她去医院时全身肌肉绷紧,他手脚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