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淮噎住,求饶:“确实没法否认。”
乐娆骂了声:“颜狗。”
曲淮:“……”
过了会儿她又补充:“我也是。”
曲淮笑得胸腔微颤,上车后摁着人亲了好一会儿,捏着她的脸颊满目柔情:“谁家太太啊,怎么这么可爱。”
他笑着,自说自话:“噢,我家的。”
语气和表情是相当的自豪。
按照行程安排,今晚要在西城住一晚上,明天再赶下午的飞机回北城。
至于为什么是买下午的机票,乐娆在入住酒店看到卧室里那海洋主题的好大一张扇贝床的时候忽然就醍醐灌顶了。
在南城那几天,他们只有过一次,大多数时候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乐娆在说以前的事儿,曲淮的问题也多,好像怎么都说不完。
“洗澡吗?”曲淮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也许只是习惯性的举动,但乐娆以为他现在就要来,吓得一下子栽进碧波荡漾的扇贝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