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哈哈,请容许下买一个关子怎么样,不过,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两路大军已经被下给退去了。”
古阿城倒吸了一口冷气:“易元帅是否暗示,吐鲁番和乌斯藏有一路或两路都已经向你投降了?”
易土生心想,古阿城虽然是番将,却很聪明,难怪祖大寿还对付不了他。“猜对了一半,其实也不远了。反正这两路大军已经指不上了。”
古阿城道:“倘若你真的这样说,成都就真的危险了。”
易土生笑着说:“你是愿意建功立业呢,还是愿意坐守纳西,看着下收拾了奢崇明的脑袋然后再来收拾你!”
“实不相瞒,本王刚才听了你的话,还真的有倒戈的意思,但一方面本王不愿意做没有信义的小人,另一方面明廷的确有对不起本王的地方。”
“下进门的时候,已经说了,如果王爷有什么不满意的管提出来,下一定满足,本特使有尚方宝剑,如同皇帝亲临。”
古阿城道:“就算你有尚方宝剑,也斩不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脑袋!”
“锦衣卫指挥使,你指的是田尔耕?”易土生惊讶道,真不知道这件事和田尔耕能扯上什么关系。
“不错,就是田尔耕,就是他逼本王造反的。”
“不知道,田尔耕是如何逼迫王爷的,如果情况属实,下立即禀报皇上,让皇上斩了他的脑袋,给王爷出气。
“只怕就算本王说出来,你也是无能为力的,听说田尔耕权倾朝野,无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