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红沉默了一会儿,无限伤感道:“我知道,我活着,有许多男人睡不安稳。我这辈子有过许多男人,他们都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童年只爱他们自己,包括大头。我知道你也不是啥好人,但有你刚才这句话,至少还算是一个人,至于他们,都他.妈.的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王小红诉说着,呜呜大哭,圆润的肩头随着哭泣有节奏的耸动着。这种凄楚的美感强烈的撞击着我的心脏。我不再为她的水性杨花而鄙夷她,反而觉得她可悲可怜了。
十天潜伏,一朝暴露,第一次短兵相接,未伤得敌人一兵一卒,自己却丢盔弃甲,成了俘虏。一种强烈的挫败感袭上心头。我开始怀疑,若是在战争年代,我会不会当叛徒,当汉奸?我又想,汉**是没资格当的,当汉奸就要卖国,我一个小老百姓没啥可卖的,敌人一定瞧不上我;被敌人抓了,当叛徒还是有可能的,比起毒刑拷打,我更喜欢敌人的美人计。
余则成和无数革命先烈们实在是不易啊!
从王小红的别墅里出来,我我刚打开手机,丁梦便打电话进来。
“沙子,日尼玛,你不是人!为啥挂我电话?又和哪个狐狸精在鬼混?”丁梦哭着,破口大骂。
丁梦极少管我的私生活,一向不温不火,极少有发火的时候。她的失态让我心里一惊,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别骂了,快说出了什么事?”我急忙问道。
“我妈她……她……她快不行了,呜呜呜……”
“在哪儿?”
“在,在我们医院里。”丁梦哽咽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