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的说法颠覆我的三观,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近乎荒唐的想法,也许更贴近事物的本质,可是我又不甘心接受她的理论,只好发了一通无用的感慨。
“姐夫,我的老男思想上的距离不妨碍身体的无距离对接吧?小玉诚信无欺,收了两个女人的钱,自然要替她们好好伺候她们的男人了……”
小玉的身子软软的贴在我的身上,在我耳朵边吹着热气,吐气如兰,软玉温香,让我热血沸腾,可还是强装镇定的推开她,道:“小玉,这样不好吧?你是沈晓梅的妹妹啊,再说楼上还有一位……”
“得了吧,‘姐夫小姨,天经地义’,还装什么装?有楼上那一位就更好了,在一个女人的眼皮底下偷她的男人,想一想就刺激……”
沦陷,意料之中,在所难免!
本来就是鸳梦重温,自然是轻车熟路,水到渠成。小玉也是女人中的奇葩,懂得自己享受,也懂得怎样给男人以享受。在肉体的狂欢中,什么爱情的信仰与忠诚,通通都遥远而缥缈了……
自此之后,经沈晓梅这个正宫娘娘批准,小蝶点头,小玉被正式收编。一妻两妾各取所需,各自心怀鬼胎,却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两个月后,小蝶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新生命呼之欲出;而市委书记的正式任命也正式下达。
娇妻美妾,仕途风顺;江山在手,美人在怀,人生得意莫过于此。我仿佛登上了世界之巅,一伸手能触碰到蓝天。
任命书是作为平山市常务副市长的猪头亲自来传达的。
为猪头接风的宴席安排在我的私人别墅里——我本来是要在聚德楼接待猪头的,可是沈晓梅却说,你和大哥已经闹得很僵了,这是一个难得的弥补机会,一定要在家里,才能显示你这个兄弟的诚意。沈晓梅的那个公寓房地方太小,只好安排在别墅里。
当我向小蝶说起的时候,小蝶沉默了许久,道:“是姐姐的意思吧?”
我点点头。
小蝶幽然的叹了口气,莫名其妙道:“小蝶明白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该走的总是要走的。”
“你要是不乐意就改一个地方吧?”我说。
小蝶淡然一笑道:“不必了。要是那样岂不是小蝶太不懂事了?一切有姐姐张罗
,小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晚上九点,猪头带着苏萌和大头准时赴宴。我和沈晓梅在大门外迎接。
苏萌挽着猪头的胳膊,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了,而旁边的大头,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另一个男人亲亲热热,居然也神色如常了。
“沙子兄弟,为了给你争这个书记的正式任命,我可是和王书记拍了桌子的。那老家伙说什么你沙书记的资历太浅,要主政一方,还要再慎重考虑考虑,大哥我一拍桌子就把他顶回去了。上级指示,要实现干部队伍的知识化、年轻化,你这么考虑来考虑去的,年轻媳妇都考虑成老婆婆了,还怎么落实上级精神……沙子,你这个实职书记,大哥可是出了力的啊。”猪头一见面就开始表功。这话已经在市委会议之后跟我说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重播,是说给沈晓梅听的。
沈晓梅果然知情识趣,脸上笑出一朵花来,上前和苏萌一左一右挽着猪头胳膊。
“大哥说的是啊,若不是大哥,哪有他沙子的今天!晓梅替沙子谢谢大哥了。”
沈晓梅一脸谄媚的笑,身子就要贴在猪头身上了。我斜眼瞪了沈晓梅一下,沈晓梅视而不见,挽着猪头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往里迎。
我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可是又不便发作。我知道,这是沈晓梅在报复了。
大头过来附在我的耳边说了两个字:“报应。”我们两个看看猪头身边的两个女人,相视苦笑。
进了客厅,宴席已经齐毕。猪头大模大样的在主位落座,苏萌和沈晓梅左右相陪,争着向猪头献媚。苏萌刚给猪头递上一支雪茄,沈晓梅连忙点火给猪头点上。
猪头仰着大脑袋,深深的吸了几大口,缓缓的吐了几个烟圈,拉着沈晓梅的手摩挲着,望着沈晓梅的脸道:“晓梅,你的气色不大好啊,是不是沙子欺负你了?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大哥说,大哥处分他!”
沈晓梅红着脸,羞涩一笑,麻酥酥道:“有大哥在,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欺负晓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