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了吗?连他自己都茫然。他此刻到后花园芙蓉池中凉亭清净一阵,众仙友,有天君接待,清喆只需开宴时,露脸就好。
他只是一个睡醒,天君便这般大肆操办,寓意,他不想明白。
这时一身白衣白须白发白靴通体无任何杂色的月老,出现在院中。
月老近些年来,似乎越老越顽童,甚至真神似了人间神叨叨鬼鬼祟祟的媒婆。
他老眼边走边左顾右看,特地走的后花园去前殿,为的就是躲一人。
结果一见小桥中央凉亭内的清喆,扭头要向回路走。
“月,白衣,你哪里去?”清喆淡淡出声,似乎连表情,都懒得给一个。
听这不咸不淡声,月老不知是紧张,还是怎样,脚底踩到石子,栽个狗抢屎。
磨蹭起身,声音夹带委屈:“偷偷下凡绝非小仙一人,清喆君就饶了小仙吧!”
“坐进来陪我喝杯凉茶,前面开宴还有些时辰。”清喆拍打身边石凳,示意月老坐过来,表情还是淡淡的,恐怕现在天塌下来,清喆君也不会拢一下眉头。
月老咬牙坐进去道:“清喆君问便是,小仙知道的全说。”
“不问了。”还问什么,人都灰飞烟灭,魂魄全散,他睡了一百年,便强迫自己醒来,从天君那里借来结魂灯,将怀中系过她尾指的红绳放进去,他便再次漩入昏睡,又睡了两百多年,想她的魂魄应该结好,毕竟只是一个凡人,只要有一点残魂,便可以一片一片的补回来,那般,他便可以在一次拥她入怀。
然而他醒来了,看到是一张张毕恭毕敬陌生的面孔,他最想念的人,想到睡梦里,将她拥入怀中的人儿,不可能在出现,因为结魂灯心,没有照应出,任何一点影子。
他突然觉得彷徨,他为什么还要活着,他又为了什么醒来?
清喆给月老斟杯凉茶,他想,他现在,是个活着的死人。
月老看清喆君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上火,便说了自己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