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简直是钟馗化身。
沃家仙抬脚就想跑,这里呆不得了,要赶紧找到梅妹妹子思才行。
张晋忠神情突然软化,变回原来模样继续道:“我想起你曾说的那句话,人是为自己活的,何必管他人怎么想,他人每每嫌弃我丑,我就无比想念家乡的贤弟,只有你不曾嫌弃我丑过。
你甚至盛情把我画成威震天上地下的神将钟馗,就是这幅钟馗图,我一直挂在屋中,让我时长想起,我还有一个不嫌弃我长相的贤弟。”
沃家仙以前是不嫌弃,可他现在嫌弃的要命,嫌弃到想拔腿便跑。
张晋忠手中拿着画像中,钟馗凶目圆瞪,右手判官笔,左手生死簿,脚下踩着两名小鬼,一只小鬼被踩的脑浆迸裂,两颗渗血圆滚滚眼珠子蹦出脑外,黑血蜿蜒流出一片,瘫在地面。
另一只脚小鬼被踩成两段,上半段身上双臂还在努力挣扎,爬出钟馗的脚下。
沃家仙大脑嗡嗡作响,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身体有部分东西正在被抽离,胃里刚刚吃下去的食物向活了一般,往嗓子眼处爬。
“贤弟,你怎么了这是,我去叫大夫。”张晋忠慌慌张张挂回画像,便想去叫大夫。
“不用,大哥,我没事,我在问大哥几个问题就走。”画像被拿走,沃家仙身子骨不在闹腾,沃家仙头抵在桌子边缘,缓和缓和才续道:“最近府里可有死人?”
“一个老奴才死亡,病两年,他儿女都熬不住了,他在不死,他儿女都会被他拖累死。”张晋忠如实回答。
“这么快便开始死人,呵!附中还有没有病弱体残的?”沃家仙手扶着额头起身。
张晋忠想上前搀扶,又不敢,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答:“我小妹小弟身子骨不好,都是个药罐子,其它没什么体弱的。”
“我记下了。”沃家仙摇摇晃晃人已经走到门前,双手无力的推开门,头也没回说出:“我将你妹身上脏东西赶走,我便离开张府,
在这之前,请大哥不要随意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沃家仙推门而去,背影是那般的冷漠。
张晋忠愣在原地,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连最后一名好友也要疏离他,仕途疏离他,亲人疏离他,这回唯一的朋友也渐渐疏离他,为什么人活着会这么难?
沃家仙转走僻静小道,能少吸取活人一些精气就少吸取些,他不想在折损人命,即便他这双拿圣贤书的手,已经染满鲜血。
无人经过的小道中,一名身穿白衣绣梅走路有些跌撞的书生,一双修长清透玉白双手内,条条青筋充血,血液很快冲破血管爆开,如潮水顺着纤纤十指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转眼之间流满整条小道,将绿草小树全部吞噬。
一名家丁贪图捷径,走的这条路,当看到眼前一片血海,双腿成了面条瘫软在地,放声尖叫……
“你在叫什么?”
直到耳边传来沃公子的声音,他才敢张开眼,却发现眼前哪来血海,绿草,小树,假山,石子小道,一切未变。
即便这般,他也不敢多做停留,连滚带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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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闹市是沈洲没法比较的,若是硬要作比较,沈洲逛街的人数换到京城,那么京城这一整条闹市,就该萧条了,商家店铺都要倒闭关了门。
贾冬梅心思没在这上,沃子思怕贾冬梅睡着,才吵闹着要逛街。
贾冬梅知道儿子心意,怎能不成全。
“娘亲,我最亲亲爱爱的娘亲,你等等儿啊!”子思喘着粗气喊着她。
贾冬梅慌神站住,等沃子思跑到自己身边,贾冬梅一脸愧疚:“娘差点忘了,娘是在和儿逛街。”
“娘,我要吃糖葫芦。”子思小手指着一串串红丹丹糖葫芦说。
“不许喜欢吃糖葫芦。”贾冬梅历声。
吓子思一跳,随即扁扁小嘴委屈道:“吃糖人可不可以?”
贾冬
梅将子思抱到怀中,眼睛发酸道:“是娘不好,带小孩逛街,哪能不给小孩买零食。”
沃子思一手拿着糖人吃,一手拉着娘亲,可爱的小脸,满满都是红心。
他黑大的眼珠一转对着郁郁寡欢的娘,小声加上糖人的甜度喊:“我最亲亲爱爱的娘,您不要在生爹爹的气,男人都这样的,你会气不起的。”
贾冬梅拉着子思的小手用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