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就忍心看着你这样受累,你在她心中也不过如此。”平时又亲又抱的儿砸,还不如一个突然蹦出的青梅竹马。
“你都忍心,娘有什么不忍心的,娘还对着她的青梅竹马笑了那,笑的好美,杏眼都成杏壳了。”
“她还敢对外面野男人笑,我还活着那,伤风败俗。”
“爹也尝到那日娘的撕心裂肺了,活该。”
“你娘哪来什么儿时的青梅竹马,你是不是在糊弄爹,想让爹也吃一吃酸醋?”没听梅妹妹说起过,她有青梅竹马。
难道是那个,自从梅妹妹嫁给他,每年都会有个男子,在四处打听,有谁见过一名极美的杏眼女子,据说那名男子是个镖师,几年前还去了沈洲待上一阵子,就是听人说,沈洲有人见过一名美若天仙杏眼女子。
后来沃家仙小心眼也好,怕是不安好心的人也罢,沃家仙就把杏眼女子的消息给切断,以后去哪也没在带上梅妹妹,难道真的是他,那可是一个强劲的情敌。
“儿子你在跑一趟,就说你爹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你爹只有过她一个女人,你爹一直为她保留青白在人间,她今早踹也踹了,昨晚让我憋也就憋了,她,她要是在不原谅我,我就撞豆腐自杀。”
沃子思一看自杀都说出来,这事真闹大了,赶紧又去当免费通信员。
在沃家仙将客房石墙挠出一个窟窿,嘴里诅咒张晓慧一万遍时候,沃子思及时赶回来,解救即将疯癫的大白脸道:“爹不好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