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梅的回答,让沃家仙心中一阵阵陌生的酸涩,险些脑子一热,发傻说出:“你以后有我,什么苦也不必在受。”可是话到嘴边才想起来,他要找能保护他的妻子!
想想今天的遭遇真是离奇,像是冥冥中的某种注定,不过还真有意思,出手又摸摸贾冬梅的稻草发,手感说不上好,但是很特别,他现在更想摸摸她的小脸了,圆嘟嘟的,手感会是怎么样?
“以后别人向我一样接近你,摸你,问东问西,你一定要躲远点,不能让他碰你知道吗?”这一枝冬梅已经名花有主,不能再让别人折枝,要提前告诉她防范才行,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傻乎乎的,自己问她什么,她就说什么,对他可以,对别人怎么行!
“师傅也这样说过。”贾冬梅无辜的说。
沃家仙突然语气加重:“以后你师傅也不许,你最要防着的就是他。”
他二人来到一处林子,沿着林边大路停着许多马车,一路上贾冬梅说过,她在马戏班子,马戏班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马戏班子中都是师傅和班主捡来的孩子,然后教她们练防身拳脚杂技,好各处表演赚钱。
今晚是最后一夜留在沈洲,明早天亮,就赶路去下个城市。
沃家仙陪同贾冬梅送完包子,便去找班主,班主是名三十多岁女子,看打扮,是一名练家子,这样沃家仙很放心。
是女子,一来不会对贾冬梅不轨,二来,她深知女子在外的艰难,会感同身受护着贾冬梅,三着是沃家仙的私心,班主可以多教些贾冬梅拳脚……
沃家仙给了班主随身携带全部银两与银票,大概也有五百多两,交代班主十年后,务必把贾冬梅带回沈洲,交还给自己。
这便是十年之约的由来。
与班主交谈完,一名白衣、白靴、可以说是浑身上下一点杂色没有,身穿一身白,长相温润的男子上了班主的马车,班主介绍,这位就是贾冬梅她们口中的师傅,而沃家仙看这名青年男子,有些眼熟,看哪里见过,细
想之下,又微微上头,脑海有些错乱。
白衣青年见到马车内的沃家仙也是忽然惊诧,随即笑了,笑得有些了然。
若是两人第一次相见,对方绝对不会惊诧,惊艳倒是有可能。
沃家仙已经断定,自己见过对方,或者对方见过自己。
从白衣青年进车,见到他的脸,沃家仙就是一阵疑惑,甚至一种不安油然而生。
随即自己更加讨厌对方了然的笑意。
沃家仙看人一向犀利,见他自然流畅撩衣摆做到班主旁边,与自己面对面。
沃家仙嘴角弯起,弯得像空中悬挂的月牙,弯的又好似一把明晃晃的弯刀道:“果然是你。”这话说的十分唐突。效果确是立竿见影。
“你记起什么?”白衣青年了然的笑,此刻已经化作惊诧。
这样就坐不住了吗?沃家仙嘴角更弯:“我深知自己秉性,很难动情,既然动了情,就不打算收回,也不打算计较是巧遇,或是……,活这一世,能品尝情爱一番,也是快活之事,这十年时间,我将冬梅交给你们,带冬梅好些。”
沃家仙言完,觉得没有必要再坐下去,便起身下车。
白衣青年一把扯住沃家仙宽袖道:“在下,月,白衣。”说到‘月’字时,有意停顿,眼神细细瞧着沃家仙漆黑有些深沉的双眸。
“月,公子,你希望我认得你?”说到‘月’字时,沃家仙也学着月白衣停顿,嘴角却还是弯弯的,都说笑里藏刀,沃家仙笑得弯弯的嘴角,真像一把弯刀,笑出月白衣一头冷汗。
“我们不曾见过,草民怎么会有机会见到,这般人中龙凤的公子,今日着实第一次相见。”月白衣立刻松开方才失态抓上去的手,手心已是潮湿。
沃家仙站直不算太高的身躯,认真整理整理坐褶皱的衣袍,下了马车,林中带风,夜风吹得沃家仙衣袂飞舞,墨发飘扬,年仅13岁青色俊秀的玉脸,展现出不该有的沧桑老成神色,道:“我已厌憎貌合神离的尔虞我诈,
所以纵容自己糊涂,这并不代表,我已经成为无牙的雄虎,以后,不要在出现我面前。”
马车内的两人,看得惊艳,听得却无比心惊,月白衣此刻更加断定沃家仙记起什么,暗叫不妙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