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天生就没有翅膀,面对深不见底的峡谷和无穷无尽的野兽,只能躲在山腰的山洞,坐吃水果空。
徐山努力保持自己积极乐观的情绪,此刻却依然忍不住有一丢丢的失落。
就在这时,鹰二受鹰一的刺激,不啾啾啾啾啾的叫了。
它也试着扇动翅膀,晃晃悠悠起飞,然后身体失衡,啪嗒一下摔在地上。
又丢人,又好笑。
徐山哑然失笑的同时,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对啊,如果自己有翅膀,是不是就可以飞跃峡谷,成功登陆呢!
自己没有翅膀?
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有翅膀?
徐山看向有一小块地方秃噜了皮的,被闲得无聊的他命名为“好多颜色树”的树。
如果以树叶为羽,树皮为筋,树枝为骨……
徐山看向飞在半空的鹰一。
鹰一发现徐山邪恶的目光,快速的挥动着翅膀,想要逃走。
但现在的徐山速度太快了,不用技巧,仅一个蹬步,就近乎瞬移的闪到了鹰一面前,一把将之抓在手中。
鹰一愤不欲生,却无可奈何。
只能任由徐山扒拉它的小翅膀,各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