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完了?”
人俑强调:
“是真事。”
“那就是有真有假了。”
徐震理清思绪:
“假设霸皇屠魔证道的心思那么强烈,为此甚至不惜献祭整个大陆,他为什么要叫你们六个所谓的屠魔使跟着一起,而不是独自一人前往,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连我们七人都敢赴死,我不信以霸为名的霸皇,竟是蝇营狗苟的偷生之徒。你无意中说过一个形容,他创造的世间极境。这才是我看到的霸皇的霸气,敢开天下先,敢为天下敌。”
很多名词,皇霸纪元,霸皇,魔,屠魔使,太平宗,守心苑……
蛮荒出身的徐震并不懂是什么,但此刻生死攸关,他绝不会暴露自己的无知,漏了自己的底气,他于是以人俑的话破题,抢占高位。
人俑叹息一声:
“生死间有大恐怖,活得越久的人,越怕死。”
徐震没有跟人俑辩论活得久的人是不是更怕死的问题:
“无论魔皇是怎么来到这世间的,霸皇应该是独自对战魔皇的,所以你们六位所谓的招魔使出现在战场,确实很可疑,我有理由怀疑,你确实是被太平宗,守心苑这等天下正派魁首封印在这里的邪修。”
“我想,你应该是想让我们帮你拔了你身上的针吧?”
“你身上的针少了七根,我不认为是封印你这种邪修的人遗漏了,也不认为,之前帮你拔针的其他人会只拔七根针便半途而废,我猜,拔针一定是有代价的吧?难道是付出生命?”
人俑见事不可为,轻叹一声:
“你何必要把你的话全说出来呢?”
徐震洒脱道:
“为什么不能说?我们不在意你是不是邪修,也不怕死,我们可以帮你拔针,但是,帮你拔针,我们能获得什么?或者说,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难道,你打算空手套白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