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提醒一次,站在这里不许动!”
徐山特严肃的点头:
“我知道了。”
再之后,徐山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张明澍用一种刀刃开口特别奇怪的刻木小刀,从杆的顶端向下,刻出一条排列清晰规律的螺旋状细渠。
再用一种身细长,但头有点大的小刀,深入细渠,在不破坏细渠形状的情况下,进入更里面,打出一个绿豆大小的圆型小洞。
紧接着,张明澍又先后拿出五种工具,在杆的内外刻刻画画,细致得像是在做小姑娘头上的饰品似的。
再然后,重头戏来了。
张明澍把熔炉里,变成半液态的几块石头,均匀的铺洒在枪的细渠、内洞、外壁,包裹严实。
最后拿出一个锤头有头那么大的锤子,重重砸下。
“哐当!”
徐山在一旁看得眼睛直抽抽。
那么精心雕琢的完美工艺品,是用来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