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徐山停下动作,看着人俑,眼神里带着疑惑。
为什么除了第一声,人俑之后一点声音都没了?
人俑这时可没有为徐山解疑答惑的心情。
他的嘴根本就无法发声,之前它的说话,全是靠穴窍共振发出来的。
惨叫声当然没必要模拟出来。
身在试气期的徐山根本不知道,练气士有多少手段,自然也猜不到这一点。
但他可以用最朴素的想法,主导自己的操作。
自己还没有接触到人俑的皮肤,这些针怎么也不可能穿透人俑的身体,被他打出人俑的体外吧?
想到这,徐山又开始敲击针了。
人俑在沉默中,开启了新一轮的比刮骨更入骨的疼,比撕心更破碎的痛。
但在痛苦中,人俑露在体外的七个穴窍直直的盯着徐山,想要将徐山的模样死死的记住。
除了逃出刑神俑,人俑的人生多了一个意义。
此刻的被辱、被刺之仇,他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