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缠丝劲绑着一个气笼,向护卫们冲去。
其中6个护卫完全没有反应,直接被罩住了。
兰子有梅子的‘珠玉在前’,再加上反应机敏,感知到空气中有一阵风吹来时,他下意识驴打滚,躲开了气笼。
他正要松一口气,想冲向乞丐赶尽杀绝的时候,徐山放出了最后一个气笼,罩住了他。
八个护卫,自此全部被围。
他们各自卖力的使用着各自的绝招,想要将气笼打破。
都没能。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到乞丐们爬开,逃走。
宁立庭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看着就像一个很气、很愤怒的小丑。
但他不敢炸刺。
背地里有小动作很多的他,很明白人到底能黑暗到什么地方。
如果是他,会不会趁着别人针对敌人时落井下石?
比如,在他身边没有任何护卫力量的时候,直接出手杀了他?
很有可能。
所以他一动不敢动。
终于,乞丐们全部消失在众人的视界里,不见了,徐山松了气笼,放八个护卫自由。
八个护卫齐聚到宁立庭身边。
“公子,我们还要不要追击?”
“追击?”
垂须气重重的一敲说话人的榆木脑袋:
“本公子在你眼中还没有那些垃圾重要吗?走!打道回府。”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大量现场观众的目光,现在不在离开的乞丐身上,也不在逃跑的他们身上,而在垂须气和徐山身上。
试气境轻而易举的围控八个炼气境,太强大了吧。
垂须气喜欢炫耀,也喜欢八卦,但是不喜欢被围着,被八卦啊。
他看到那些围观群众的眼神,便明白,徐山的手段,恐怕是一个暴露了。
“我们快跑!”
——
庄家,客房。
庄楚贤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体虚弱,脸色苍白,被被子遮盖住的身体还时不时会颤抖几下。
庄应雄带着三个族人,正在庄楚贤的床前,关心的看着庄楚贤:
“贤儿,放心吧,堂叔一定会帮你抓住昨晚刺杀你的刺客的,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庄楚贤苍白的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堂叔,我错了,我不该回来,更不该奢求拿回家业,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好不好?我,侄儿身体稍微恢复一点,立马就离开长宁城,再也不回来了!”
庄应雄身后,三个族人闻声,神色大变。
难道昨晚庄楚贤昨夜遭到刺杀,不是意外,是家主找人下的手?
是了,庄楚贤是庄家主脉嫡子,庄家家业最正统的继承人,现在回来,庄应雄就算不把全部家业交给他,至少也要交出大半吧。
庄应雄是多小气吝啬的人啊,平日里连府邸都舍不得修缮,现在让他把家业分出去,还不跟割他的肉一样。
还不如杀死庄楚贤,一了百了呢。
庄应雄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贤儿,你这说的什么话!堂叔看着你从小长到大,难道会加害你不成!你就放心在庄家住着,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