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须乾看看靠来的两个护卫,看看满不在意的垂满饮,他慌了。
他看向徐山,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山哥,救我!”
徐山许久没有见到垂须乾,心中积累了不少问题。
现在若是眼睁睁看着其他人把他带走,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也罢,就救救他吧。
“垂伯伯,我觉得垂须乾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却没有什么做坏事的胆子。
现在若是让那个不干人事、不知好歹的坏人抓去,我怀疑可能会被栽赃嫁祸,在全城面前败坏垂家家风,所以我觉得,如果事情能在家里问清楚,就在家里问吧。
我相信,垂须乾肯定不敢在你面前说假话,对问话肯定也有帮助,你说是不是?”
垂满饮认为徐山的话很有道理:
“正好,我也想听听,我们家老四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就在这里问询吧!”
说着,垂满饮看向身后的丫鬟仆人:
“你们别愣着,去给我和小山拿两把椅子来啊,真是没点眼力见。”
就两把椅子,其他人呢?
垂家的丫鬟仆人似乎被垂家的直肠子训练得也很直,垂满饮让他们拿两把椅子,他们真得就只拿来两把椅子,放在垂满饮和徐山身后。
两人先后入座。
垂满饮看向宁立庭:
“你不是要问话吗?问啊!等我给你倒茶啊?”
宁立庭深吸一口气,不计较,不生气,跟蛮子生气不值当,不值当!
他看向垂须乾:
“垂须乾,巨龟登陆码头当日,你正在码头,是也不是?”
“是。”
“当日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垂须乾偷偷瞄了垂满饮一眼,有点心虚:
“去买东西。”
“为什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一天去?”
“因为前一天,我才回长宁城,更早去不了,更晚,要是早知道有巨龟登陆,我也想更晚去,当时那巨龟闪烁着黑光的眼睛看着我时,差点没把我吓死……”
垂满饮一拍椅子:
“就知道倒买倒卖当商人做生意!早晚会被害死,怎么不在码头直接被巨龟踩死了利索!”
垂满饮知道巨龟和码头的事,因为这件事的出现,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有人找上他们垂氏佣兵行。
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四儿子,垂须乾当时居然就在那里,他又后怕,又生气。
垂须乾低垂下头,不敢回话。
宁立庭继续问:
“你昨天又去外城商人聚集的坊市了?”
垂须乾声音很低的回答:
“嗯。”
“你去坊市做什么?”
“买点东西,订点东西?”
宁立庭声音陡然洪亮,压迫感十足:
“把37位外城商人积压在手里的所有商品全盘接手,那叫买点东西?订各个城市屁用没有的所谓特产,支付总金额达到了40万赤币,那叫订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