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南的意思是,轰炸六城之功,应予重赏,并大加宣扬,以提振我军士气。空军现在局面师兄你也知道,伯南想索性新成立一个第十飞机中队,就把他提起来做中队长。他目前只是航校见习教官,军衔少尉,以奖功之名连升三级,让他做个少校。此外,再奖赏他一部汽车。”
翁大师听罢,眉头轻轻皱起,没有说话。
陈维周问道,“大师有何见教,尽管直言无妨……”
翁大师低低咳嗽一声,道:“前代乾隆皇帝有《饲鹰》一诗,诗曰:
饲鹰良有法,饥饱贵得宜。饱则远扬去,饥则力难支。”
陈维周听明白了:“师兄的意思是,饲鹰不宜过饱?”
翁半仙微微点头:“似乎重了些。”
陈维周摸摸眉心,点头道,“那让他做副中队长,由怀粤那个好友刘明仁来做这个中队长。师兄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不可操之过急,新人力做队首,其势难以服众。”
“师兄言之有理,那此事就这样定下。”陈维周感觉相当满意,又道:“如此,则还要师兄起上一课。”
“因何事起课?”
“就是新中队放在哪个机场驻防之事?若放在天河机场,与空军纠葛未免太多,放在韶关,离前线近了,又觉远不便把控。”
翁大师抚髯笑道:“这事何难,待贫道占上一卜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