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知道。”楚识夏坦率道。
皇家秘辛,谁知道得多,谁死得快。
更何况白熠性格阴郁,最忌讳别人谈论他的腿脚,想来其中颇有一番曲折。
“我年长白煜那个小崽子三岁,太子骄纵他,即便他欺凌自己的兄弟如猪狗,太子也不舍得苛责他。”
陇西李氏世代豪门望族,李贵妃性情贤淑又不失坚韧,白熠小时候定然是没有吃亏的道理。
楚识夏便知道,白熠说的人是白子澈。
白熠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听得人遍体生寒,“我知道有的人生来就是太子,本来不欲与他争夺什么。白煜偏以为天下都是他亲哥哥的,竟然偷偷磨细了我秋千的绳子。”
楚识夏眼角一跳。
“从此以后,宫里就没有秋千了。”白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若不是那个小畜生,若不是这双腿!”白熠恨恨地在毫无知觉的双腿上重重一捶,“他白焕的东宫之位,当真坐得这样稳吗?!我年幼时也才思敏捷,颇受老师夸赞、父皇宠爱。” 「墨雪: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