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回到了建议的木板楼阁。
秦秋看着阿忠,他依然是一脸的歉意神色,尤其是阿忠的背部跟肩膀上,那**出来的伤痕,依然在不断渗血中,可见红毛老祖下手的鞭子的确很重的。
也是,秦秋也是挨上了一鞭子,他现在的背部上依然有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不过他可是个习武之人,这点小伤对于他而言,问题并不大。
反倒是阿忠,他虽然身体很强壮,也是魁梧,但是他只是一个寻常人而已,生生被鞭策了两鞭子,衣服上都是粘着斑驳血迹。
“忠哥,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秦秋走了过去,挨着阿忠的床头坐了下去,一脸关切目光扫视着他,“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
阿忠一脸憨厚小道:“我没事!倒是你这几天,应该怎么度过呢?唉!不如你把那些矿石拿出来,说不定那老祖会放过你呢?”
面对阿忠的关心,秦秋心中一暖,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被人关心的感觉了。但,这事情他真的不能够对阿忠说出来。
因为他需要大量的灵石来突破关卡,以他目前的功力,还不是红毛老祖的对手,也不是时候翻脸,所以,这事情注定只能烂在肚子中了。
“忠哥,还是让我给你看看那伤口吧!”在此事上,秦秋并不想过多纠缠。
“好吧!”阿忠点点头,身上的伤可是一直都在火辣辣的疼痛中。
秦秋掀开了阿忠的衣服,不由得冷冷吸附了一口气,但见他脊背上,两道深深的痕迹,像是被刀割般,那血迹一直在渗透着。
“伤得不轻呢。”
秦秋一边检查起上伤口,一边说道,“不过这点小伤我可以帮助你治疗!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事情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秦秋已是打定主意,他需要运用本身的玄气给阿忠治疗,前提是,阿忠必须得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这工地上都是一些老实八交的奴役,秦秋自然不会担心他们。他的担心,只是来自红毛老祖的几个监工,这些人就是老毛老祖的眼线,他的鹰犬走狗,秦秋他不得不加以防备。
仰面趴在床榻上的阿忠,听闻了这此句话,他并不明白秦秋的话中之意,但他依然是点着头说道:“嗯!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如此便好。忠哥把你的手给我。”
秦秋说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吸收灵石中的灵力,他能够感觉到从丹田中那凝聚灵力的**不安。
同时秦秋也知道,他距离冲破下个关卡已经是不远了。
“嗯。”
阿忠并不知道秦秋心中打算,他愣愣的伸出了一手臂。
秦秋暗暗一发力,顿时将他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了阿忠的体内。阿
忠从初始的疑惑,到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但,他明白的并不是很多。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注入了某种气体,接着他那火辣辣的背部上疼痛,继而逐渐减少,直到最后,一点疼痛都无法感觉得到了。
“秦秋,你这是……”
阿忠一脸惊讶,扭转过了身体,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盯着秦秋看个不停,“你刚才给我输入了的是内气吗?我小的时候,听闻我爹说过,人的身体一旦受伤了,可以通过玄气来运伤的,难道你就是…..”
“呵呵!忠哥,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而且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当做一个梦吧?”
秦秋看着阿忠的背部伤口完美愈合,他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好了,我也该去干活了,你好生躺着吧。”
矿场地上。
这些奴役们,他们弓着身体,在监工们的鞭子之下,背着一一块块石头,来回反复的劳作。他们都是一群可怜之人。
一天巨大的劳作力,几乎将他们的身体给压垮了。可是他们又不得不劳作,即使在如何的悲苦,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那么监工的鞭子就会啪啪在他们身上,狠狠的**,催促着他们的步伐,在快一些。
可想而知,在巨大的劳力之下,他们吃不饱,早上一个馒头,中午没得吃,而晚上则是一碗稀粥。说是稀粥,其实就是几粒米糠泡在水面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