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年初识到现在,哪次xx不是他冷彦给她的,如今,居然也能挨到她自己宽衣解带的時候?rbjo。
顾天蓝红着脸,从他身下移了出来,环顾四周后,小声道:“你去把窗帘拉上。”
“这里是顶楼,没人看得见。”冷彦丝毫未动。拉什么窗帘,他就是想看到顾天蓝在在身下各种或享受或难耐或羞涩的模样。
“快去啊?”顾天蓝皱眉,从躺着的姿势换成坐着的姿势,然后又推了他一把。
瞧那样子,竟是他不拉窗帘,她就不的势头?那怎么行??
冷彦立即站起来就往窗户边走去。
因是婚房,先前厚重的黑色遮光布已全部卸去,窗户上挂着厚实的大幅牡丹花的窗帘,细腻而华贵。
即便拉上窗帘,依然有细微光线透过,整个房间氤氲出浅淡的如同清晨或是黄昏的氛围。
转身,便看见坐在床边,正在拉背上拉链的顾天蓝。
恰巧,她的后背面向自己。
每拉下一寸,衣襟便向两边翻开一寸,雪白的肌肤不同于婚纱的白,在光线的照耀下,一派润泽。
他觉得喉咙又干了几分。
从来,一直都是自己下三五除二拔下她的衣服,如今看来,从前那般,竟是囫囵吞枣了。
“阿彦……”顾天蓝忽的喊了一声,她蹙眉,似乎背上拉链卡到什么位置了,竟怎么都拉不下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卡到线头了?”
大片的瓷白的赤果的背,某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某个位置。
他走到床边,坐下,右手忍不住从顾天蓝肩上皮肤划过,那样熟悉的,让他心动的触觉。
然后翻开拉链,目光毫无阻隔的顺着衣服和皮肤之间,一眼望到尽头。
没有胸、衣的锁扣,整个背部一片光滑,里凹的腰部,微凸的屁`股,线条如此美妙。
几乎是一瞬,身体某个本来就坚硬、如铁的物件,更是胀得疼痛。
“是线头还是布料卡在……”
“哗”的一声,顾天蓝话没说话,后背已一片冰凉?
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毫无疑问,她这件天价婚纱已成废品。
再一个瞬间,她整个人就被宽厚的胸膛压下。
某人如猴急的少年般,急急冲了进来。
顿時,炙、热身体被潮水包裹……
紧致,而温暖。
仿佛四肢百骸的疼痛都得到了缓解。
想就这样被淹没,又想,得到更多。
条件反射般,他瞬间加快了速度,仿佛急着想找到感情的出口。
“恩,轻点?”顾天蓝被他撞得节节败退。
“慢不下来?”某人完全不管顾天蓝感受,只就着自己原始的需求猛、烈索要。
他在上,她在下,便是不停运动,甚至到结束的時候,他也没换过任何一个姿势。
**花瓣飞扬,有的很快被碾成碎泥。
鲜红的玫瑰泥粘在洁白的皮肤上,散发着醉人香甜的味道。
……
“乖,要不要去洗洗?”冷彦难得的,竟主动提出叫她去洗澡。
从前,每次一次结束后,她起身洗澡,他都总是搂着她,不让她去,说什么要让他的东西留在她的体内。
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平日里,他每次都会迁就着她的感受,一次次研磨得让她求饶在结束的,今天……他竟丝毫没顾忌她,完完全全就是自己享受。
看着顾天蓝疑惑的眼神,冷彦笑着反问:“不卸妆怎么睡觉?我可打算从现在睡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