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算是现实，也不算是可能吗？易凡心里面这样子想着，又一次的打开了门。
随着千百次的轮回，易凡已经幻化出来了无法统计的分身，开着无法统计的雾门。
每一个分身进门再开门回来，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易凡们持续了不知道多少次。
遥夕静静的坐了下来，等待着易凡的结果。
终于，其中的一个易凡找到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在某一个易凡来到探索者中，第一次获得大领主尸体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模糊，很不清晰的梦。
在这个时候，易凡才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灰霾并不是联通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地方，其中也包括了一种自己不能轻易察觉到的能量。
这股能量，再以某种梦境的形式与自己交谈。
世界依然在变化，这个发现了不对劲的易凡默默的记下来了这一瞬间的事情，而后继续跟随着这个世界发展，直到最后的毁灭。
所有的易凡开始朝着那个不可能进发，每一个易凡都能或多或少的感知到这个梦境里面的一些东西。在这么多的人的作用之下，这个梦渐渐的就给拼接的完整了。
一个曾经出现过的，但是又给易凡遗忘的梦境，渐渐的就完整了。
世界终于又变得清晰起来，易凡很快的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在之后，易凡默不作声地又重复了上千次这个世界的循环，以至于到最后遥夕沉不住气了。
“你发现什么了吗？”
所有的易凡集合到了一起，所有的回忆和记忆也集合在了一起，他成了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全能的神明了。
“没发现什么。”易凡摇摇头，“让我和灰霾在一起吧。但是在这么多次的循环中，我始终都没有明白一个问题——我们存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并不需要存在的目的，我们就是这个世界另外一种形式的存在。”
“那能不能说，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并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甚至……我们都不在这个地方交谈，这只不过是一切可能性中的，发生的一个结果？”
“本来就是。”
易凡点点头，似乎是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他也叹了口气。
“遥夕。”
“怎么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说我们有了永恒的时间，那么我们是不是就不再有珍贵的东西了？”
“从来都没有。”
到了这里，易凡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太好理解。”
“不需要啊。”遥夕走过来，扶着他的脸，“只需要你陪着我就好了。不论多少的时间，在我们的身边都只不过是一瞬；但是不论多少个一瞬，在我们的身边也都是永恒。我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嗯。”
这一次，易凡带着遥夕前往到了其他的世界中，观察着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也感受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可能，去再度感受所有已知的未来。
他们看过了一切，也感受过了一切，终于在最后腻了的时候，遥夕提出来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们还具有感情。感情并不是永恒的东西。”
“嗯。”
“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吗？”
易凡只是想了想自己的那个梦，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我们之间其实都不存在什么感情？”
“你我本来就不是以这个世界理解的形式存在着的。”易凡如此回答道，“但是，我或许会有答案。”
“你和我都已经知道一切会发生的未来，你如何会知道这个？”
“我喜欢探索一些不可能的事情。随我来就好。”
在接下来的一个世界中，易凡再一次的经历了李天尧的挑衅，他们又再一次的在那条小河边上相遇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和易凡经历的第一个世界的发展相同。他们一路走到了最后，而易凡也终于是完整的，做了那个梦。
他们每进入到一个世界，都会把自己的记忆消除，而只是在潜意识里面留下来对于未来的判断，以此来保证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做出来相同的事情，浪费时间。
但是这一次，易凡带着所有的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