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云卿还是不相信段天平说的不是不欢迎他们,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段天平摆明了就是直截了当的不欢迎他们。
可是江云卿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看江云卿不说话,段天平又开口了,很是期待的看着江云卿问道:“云将军,您来赴任,不知道您除了那三千特种兵和一千仆从军,还有什么一起带过来了呢?”
“这个?”江云卿眉头一皱,很显然这个刺史大人现在是在问他要钱要粮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搁这闹呢?
皇帝陛下特么的抠搜抠门简直是抠到家了,军饷还有军费的大大小小的支出全部都是老子一个人给的,我还要把你也一块的养了?把你西州城的人也一起养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也并不好开。
见到江云卿的脸色躲躲闪闪的。
段天平又叹了一口气。
从贞观元年,段天平来赴任西州刺史开始,几乎年年都不停的给李二陛下上奏折,要兵,要钱,要粮。
但是朝廷的日子都不好过,全国上下的日子都过得抠抠搜搜的,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段天平也没什么办法,一上任的时候就拿着一股子的血气在西州和别人掰了几下手腕,但是还好都赢了,也让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日子还算是太平。
但是这些也只是表面的而已,谁不知道这个西州原本就是人家高昌的,庭州也被人占着不走,所以现在的目光都看着西州这里。
可是西州这地方就像是鸡肋一样,因为进没有攻,退没有可守丶。
但是你要是不把他们当回事吧,他就像是你眼中钉肉中刺一样就给你卡着在这,李唐大旗挂着在那,谁看了不得掂量掂量。
“哎,世人都说大唐军威雄视天下,但是谁能知道守边的难和苦呢?”段天平看着江云卿,脸上有着一丝的嫌弃,别人要是带兵来边疆,都是带着大笔的钱粮来的,你们可真好,一下子就来了四千多人,吃喝拉撒都要算在老子的头上了,你当老子这里有矿啊,养得起你们。
江云卿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们都没嫌弃你们这破地方,你们还敢嫌弃我们?老子也不是很看得起你们。
这六千府兵啊,怎么说也是六千人了,让老子来,老子肯定是要把庭州拿下来的。
这一顿酒,双方都喝的不怎么开心,一边想要,一边不给。
一点实际的问题都没有得到认真完善的解决,这顿宴席就这么散了。
段天平也没有问江云卿是不是要接手这西州城的事物,江云卿也没提自己要不要接手西州的事情,反正这里绝对就是一个不好收拾的场面。
江云卿看了一下萧锐,又卡了一下裴行俭,问道,“你们说说看,陛下是不是想要我们四在这?”
晚风出来,风特别的凉,风沙中都有着一阵非常难过看不起云将军的味道。
裴行俭和萧锐对视了一眼,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在他们的心里,陛下是一代明君,是一代英明神武的天子,不是他们可以妄加评论的。
回了营帐以后,江云卿洗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灰,脱了靴子,换了衣服。
就开始盘算起来要如何解决西州目前的这个困局,很显然现在西州的那些大小官员们对他们都不是很感冒。
接下来的两岸天的时间里,刺史府那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消息,一点话都不给江云卿他们了,完全就是把江云卿她们和他们划清了界限了。
很显然,这个西州是姓段的,不是姓江的。
如今,江云卿总算是看清楚局势了,李二陛下的意思不是要让他来这里给西域三十六国找麻烦,而是要让江云卿来这里给那些什么西州的功臣们敲打敲打的。
想明白了以后,江云卿暂时也放下了西州城的事情,不去管那些了,但是找到了李月娘和裴行俭,“准备要开战了。”
李月娘愣住了,问道:“真的假的?打那里啊?庭州吗?”
“你们自己看。”江云卿拿来一个地图,是自己画的,按照自己上辈子的记忆画出来的地图。
江云卿倒不是有什么特异的功能这些,完全就是在后世的时候国家培养的,毕竟那可是国家的军队都是卧虎藏龙的,画地图的这个事情就是小儿科,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