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一间名为金玉阁的书肆。
京城的金玉阁很大,里面除了书,还有各种文房四宝。
冷凛看了一阵,最后选了两卷精美的画纸。
付账的时候,掌柜的双眼含笑:
“请问可是冷公子?”
“在下冷凛。”
掌柜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就是了,我们东家说您买东西不用付账,都送您。为了感谢尊夫人,东家手底下的产业您与尊夫人都免费。”
“不必。”
冷凛淡淡回绝。
并不想占蒲子进的便宜。
东家看起来有些惋惜:“那便为您打九折,我们这熟人都能拿到这个折扣,您看?”
“可。”
“好勒!”
掌柜眉开眼笑,利索算好账:“一共八十两,九折之后七十二两,承惠。”
冷凛掏了钱,拿着颜料画纸就要回家。
天寒地冻。
清晨路滑。
“啊!”
路上,一女子摔了一跤。
女子裹着宽大的披风,原先看不清样貌,掉地上之后披风滑落,露出了她精致的面庞。
女子名唤芳茗,是京城最有名的花魁。
芳茗有些生气,原以为自己落地前这书生会接住自己,谁成想他不仅不接,还倒退了两步,生怕她磕坏他怀里的东西。
小家子气。
芳茗暗中咒骂两句,蹙眉伸手:“奴家起身不便,望公子帮扶。”
她的声音软侬含媚,一般男人听了必定浑身酥麻。
可冷凛不是一般男人。
见那人还挡在路中间不走,他便直接错开,从旁边的小道回去了。
回去了?!
!!!
芳茗震惊抬头。
刚好看见冷凛从她身旁离开。
这……
这公子好生英俊!
不仅不贪图她的美貌,还不为她娇软的身骨动容。就连她柔媚的求救,他也不屑一顾视而不见。
这公子。
何等端方!
芳茗看着冷凛离去的背影,目露痴迷。
冷凛对芳茗的心理变化毫不知情。
他回到家后,就开始把这些天对画的构思描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