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
度日如年的管仲成日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他被禁足在这若大的府邸已经快两个月了,司徒峥自那日后便没了消息。司徒峥的夫人在他来后没多久便生了一个男婴,但是司徒峥至今也未回来过。
管仲百般聊赖的四处转悠着,突然前方一片桃林吸引了他所有的眼光,桃林包围着一处碧玉的湖,湖中央是一座精美的水上阁楼,现在又正值桃花盛开时节,北风一吹枝头零落的桃花如蝶般满天飞舞洒满了湖面。他不由自主的走上浮桥来到了这座水上阁楼,走进去一看才发现真的是美伦美幻,虽然阁楼不算很大,但足矣让两个人过得惬意而舒心。
阁楼里似是很久未有人居住了,这么美的地方居然一直空着,怪可惜的。管仲如是想,向阁楼深处走去。阁楼的有三处厢房,一处主卧室。未经过主人允许擅自闯入让管仲有些怯意,只消看了两眼便正准备走出来,才刚走了两步,却听到那处主卧室传来一阵‘嗡鸣’声,像是铁器强烈震动的声音,管仲疑惑的顿住了脚步,想了想,还是经不住好奇心的使然走了进去。
这一瞧让他傻了眼,只见精美的案桌上架着一把银白色的三尺宝剑,宝剑像是感受到什么力量似的,震动得越来越强烈,似是要挣脱木架,果不其然,宝剑竟然真的冉冉而上,发出银白色的强光飘浮在半空,管仲突然间觉得他能够读懂这把剑的剑魂。它在呼唤他!他慢慢朝它走近,伸出手,宝剑转动着剑身自动的落到了管仲的手中。管仲激动的抚着剑身有种莫明的熟悉和亲切感,让他第一次对宝剑爱不释手,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他才放回了原来的木架上。他知道像这种宝剑就算有无数的金银财宝也买不到,拥有剑魂的宝剑全天下屈指可数的也就那么两三把。在放下宝剑的一刹那,墙上的画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当看清楚画上的两个人时他怔住了,画上的白衣男子竟与他有九成相似,而另一个分明是现在的司徒峥!“为何会这样?若我是湮情那司徒峥岂不是帅戚?帅戚和湮情前世姻缘约定今生,可是今生却都已心有所属,命运弄人吗?还是这段情本身就不被上天允许?”管仲心情沉重的退后了两步,然后转身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了。他此刻非常清楚自己的心,不管他前世是不是湮情,爱的人是不是帅戚,但是湮情已经死了,帅戚也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管仲与司徒峥!
两日后司徒峥终于派人来接他了,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总算是可以离开这个寂静得让人心慌的大院子。与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夫人和在襁褓中的孩子。
杨惜若与他共坐在马车里,他总感觉她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自己,让管仲心里总感觉不太舒服,她在看他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敌意,也不知为了哪般?这些日子他和她根本连说上两句话都不到。他也没有什地方得罪了她,更没有与她的丈夫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秘。
又一次迎上她不善的眼神,管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夫人为何这样看着我?”
杨惜若冷笑,从上而下像是打量一件瑕疵品一般不屑的打量着他,“因为你和大爷的男宠长得有三四分相似,你成了别人的替人还全不自知,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管仲笑得风轻云淡,“我不是谁的替身,他爱谁跟我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想夫人定是有所误会了。”说到与某人几分相似,管仲好奇的问道:“对了,夫人说的男宠究竟是谁?”
“他?”杨惜若嗤之以鼻,“一个下贱到骨子里除了勾引男人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你也有兴趣知道吗?”
“看来夫人对他是深恶痛疾。我还真想知道是怎样的人能让夫人痛恨到这种程度。”
“他叫沈砚修,说不定你和他相识,毕竟你们长得相似。”
管仲脸色苍白,沈砚修?那个一直被人在私底下不断传说议论的男子么?他不是死了?看他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杨惜若冷声道:“果然是相识的吧?你们是血亲?呵,那可就有趣了。他是不是跟你有过结,看你这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