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你说我挑事?我明明才是最冤枉的那个人!你太偏心了!都是这个下贱的男宠的错,你却来指责我的不是?”向雪晴像是疯了一般朝帅戚又吼又叫。帅戚扬手给她一个耳光,怒道:“你若是再敢乱说话就不止一个耳光可以抵消,你好自为之!宇文,南院一直都空着让她搬到那里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将她放出来!”
“是!”宇文冰上前道:“大夫人,您是自己走,还是让属下抬您走?”向雪晴气红了脸,却又莫可奈何,“帅戚,你好狠!还有你!”向雪晴指向沈砚修,“只要有我向雪晴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拉下去!”帅戚揽过沈砚修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到了屋里,将向雪晴的怒骂声抛至脑后。杨惜若对向雪晴嘲讽一笑跟着走了进去。
“还好我禀报得及时,依向姐姐的这个性子公子今天恐怕得受委屈了。”杨惜若叹了口气接过小花递过来的茶水一一放在帅戚和沈砚修面前。
“看来``````砚修还要感谢您了。”沈砚修笑得别有深意,自若的轻啜着杯中的茶水。
“快别这么说,惜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公子是爷喜欢的人,眼睛又不太方便,惜若当然要多加照顾一些才是。”杨惜若举止优雅谈吐大方,俨然一派贤良淑德的主母风范。
“好了。”帅戚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杨惜若心中虽十分不快,却不动声色面带微笑福了福身退了下去。帅戚看着她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影若有所思。
“才刚将你的大夫人打入‘冷宫’,莫非连你的二夫人也嫌弃了?”沈砚修轻挑的用修长的食指勾过帅戚的下巴,“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也将成为你的过去?也罢,落得一个人自由自在。”
“鬼话连篇!”帅戚抓过他的手抵住下巴认真的看着他,“还没有完全的开始你怎么就想到要结束,对我这么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啊?”
“也许,都有吧。”沈砚修抽回手站起身道:“你走吧,今晚我想一个人睡。”帅戚一脸不满冲上前从后抱住了他,“就那么几天时间我就走了,你就那么狠心不想看到我?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的,真的很长``````”
“就是因为知道会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你,所以我现在就要学着习惯没有你的夜晚。听话,回去!”
“回哪去?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帅戚坏笑着咬着他的耳朵,“我好想你,每一刻都在想着你,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对你就像着了魔一样,好爱,好爱!有时候想干脆一口一口将你吃掉。”
“没用,会拉出来的。”沈砚修拉开他的手,“别对我说甜言蜜语,我不是女人,做点有实际意义的,不送了。”
帅戚很挫败的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结果两人睡到半夜都摸了起来,沈砚修心里说不出的烦闷,想要出去透透气,摸索着将门打开却一头撞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那熟悉的味道让原本烦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三更半夜的莫非想去做贼?怪不得向雪晴怪东西是你偷的,原来情有可原。”
“那说不定是你偷的?这会儿还不知道你在外晃荡多少个时辰了。”沈砚修失笑道。帅戚拥住了他,“被你说中了一半,大爷确实是出来做贼的,但偷的不是金银珠宝,我是来‘偷人’的。”
“本爷也正有此意,好花好月良辰美景不做一些快乐的事情怎对得住这花好月圆?”沈砚修语毕帅戚霸道深情的吻住了他,然后拥住他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一夜的缠绵让沈砚修和帅戚一直疲惫赖床到正午时分。帅戚早就醒了就是不想动,直躺到全身僵硬,他推了推沈砚修,却只让他向征性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