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金钱社会。
叶之凡扔掉小纸条，拿出手机，拨打秦可可手机号码。他没收到秦可可的声音，却听到了移动客服甜美的嗓音：
你拨打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
秦可可，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叶之凡把手机放在枕边，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二天。
叶之凡去了高铁站，打了一张去长安的高铁票。秦可可家住址，叶之凡也听他提起，就在长安咸阳吴起镇镇上。吴起镇上，一问便知。
……
长安咸阳。
吴起镇。
秦可可回到家中，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家门前马路上，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有奥迪宝马，也有五菱宏光，也有客货混装的小货车，还有电动车和摩托车。
到了家中，家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手中都拿着，秦可可老爸秦飞亲手写下的借据，索要欠款。
都是讨债鬼！
原本意气风发的老爸，如今躺在**，一脸的沧桑，鬓发皆白，面容憔悴。四十多岁的人，宛如六十岁的小老头。
秦可可第一印象，自家天塌了。
鼻子一酸！
秦可可泪流满面，险些哭出声来。
秦可可老爸秦飞在吴起镇上，开了一家木材加工厂。前两年生意红火，赚了不少钱。秦飞在银行支持下，把厂房和镇上门面房都抵押贷款，果断扩建厂房。
当然，秦飞也在附近村民之中，融了不少资金，利息给的很高的。
但近两年经济大环境不好，负债累累。
欠款收不回！
银行钱都还不了。
秦飞想不开，干脆跳楼了。
但秦飞没摔死，却摔成了残废，送去了医院治疗。因为没钱，医院拒绝治疗，只能回家等死。
附近村民闻言，一个个都来讨债。
眼看讨债无望，有的人开始搬秦可可家电视冰箱，桌子板凳。
秦可可一家人无可奈何，相拥着哭成一团。
钱钱钱！
到处需要钱！
秦家大堂之上，大马金刀地端坐着一位，穿着北京土布鞋，肥头大耳，秃顶老男人。他是秦家最大债主——楚怀德，秦飞欠了他四百万。楚怀德身边，还有两位剽悍的保镖。
楚怀德在全国，拥有十七八家民营医院，可谓日进斗金，身家数十亿。
秦家厂房和房产，都抵押给了银行。
家里的家用电器和家具，都被小债主们，洗劫一空。
唯有楚怀德，什么都没捞着。
“爸妈，这个家怎么这样？”
秦可可看见老妈王晓娟，还有躺在**等死的老爸，满脸泪痕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