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紧紧盯着李云深的眼睛,用一种苛责的口吻,质问道。
“我知道,但如果现在出手,只会让局势升级。血灵邪教的大祭司和正副教主还没出现,我们绝对不能出手!”
李云深也恼怒了,像是一头发疯的狮子,怒吼道。
“那就要让局势这样下去,就算我们全灭了血灵教,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那我们的战士怎么办!?难道就要因为可能出现的危险,将我们的战士弃于不顾吗?”
“李云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算盘。想要保全守御厅的颜面可以,但绝对不能拿战士的性命来换!”
“我不同意!”
石磊眼含热泪,脖子暴出一条条青筋,握着斧柄的手掌都在颤抖,发出一声声质问。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李云深也不甘示弱,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够了!”
这时,坐在轮椅上的张天逢严厉的呵斥,打断了这一番话。
“现在还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这个五阶的邪教徒,会有人来解决的。”
“是谁?”
两人齐刷刷的回头,重新燃起了希望。
打到这个地步,他们都无比确定,所有五阶以上灵者都已经有了对手,没有人能抵挡那位异化者的脚步。
张天逢勾起一抹笑容,说出个名字:“郎丰!”
……
“什么?”
杨晋利索的解决一位对手,看向了远处的战局,露出深深的震惊。
只见,守御厅前狼藉一片的空地,躺着无数的尸体,十几位临时拼凑出来的四阶小队,一齐朝那位执刀的异化者冲去,想要拖延住脚步。
可仅仅是一刀。
一个平凡无奇的斩击,便形成一道数百米的血色刀芒,势如破竹般横扫进战场,还将远处的一座高楼拦腰截断。
“这就是四阶和五阶的差距吗?”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强!”
“不可能拦住的,对这种人而言,数量根本没有一点意义。”
战场上所有见到此幕的人,都被这恐怖的力量,感到深深的震惊。
在那尊如同邪魔的男人面前,任何数量都没有意义,虽说只是差一个等级,但带来的实力便是天壤之别。
生命层次带来的差距,不是任何事物能够磨灭。
“够了!”
“你们已经做的够好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曾经痛失战友的伤痛,我绝对不允许重现,邪教所欠下来的罪孽,就让我在此将一切终结吧!”
这一刻,遥远的方向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郎丰教官!”
杨晋马上认出这声音的来源。
对于这位时而严肃、时而逗比,还不时从那摸出来零食的奇怪教官,他一直都印象深刻。
不过,这次再见郎丰教官时,杨晋却感到一股令人生畏的力量。
远处浓稠模糊不清的黑夜,亮起红色的光点,穿过整个战场,变得越来越亮。
转瞬即至。
半空中,郎丰着一身玄色战甲,手执血色长戈,浑身笼罩在一团浓稠的血色,四周的灵能蜂蛹而至,朝他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