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买完后,顾寒城快步朝车子的方向走去,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距离车子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就发现副驾驶空无一人。
南栀不见了!
“南栀!”顾寒城发疯了一样喊道。
四周,没有任何回应。
顾寒城回到车上,在方向盘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顾寒城,我离开了。你有你的责任,你回国吧,放我一人去流浪。】
“南栀,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顾寒城像一只困兽一样低吼。
半个小时后,顾寒城得到了一点南栀的线索。
一辆车子来接她,车上的人似乎刻意隐瞒身份,戴着帽子,遮住了五官。这样的情况,一看就不是南栀临时起意要离开,而是提前约好了人来接应她。
“是谁?还能是谁来接走南栀?”顾寒城喃喃自语。
“崔阳,去查三日内所有的航班信息!”
“是!”崔阳立即转身离去。
裴允看着顾寒城,虽然他一言未发,可是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南栀走了,顾寒城的灵魂也被抽走了。
他不知道,顾寒城怎么能撑得下去。
“裴允,能帮我倒一杯酒吗?”顾寒城缓缓开口。
“能,你稍等。”裴允起身,倒了一杯酒,端给顾寒城。
顾寒城一口灌了下去。
突然站起身,拿起酒瓶开始往嘴里灌。
裴允没有阻止。
要给顾寒城一个发泄的点。
否则,会出大事。
顾寒城把自己喝的晕在沙发上,口中还在呼唤着:“南栀……南栀,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不要……”
裴允就这么坐在这里,守着顾寒城。
一直从天黑,守到天亮。
顾寒城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刚刚清醒一点,又去找酒。
裴允昨天晚上就已经把所有的酒都藏起来了,疯一次就够了,再疯下去,顾寒城就不是顾寒城了。
“裴允,酒呢?”
“酒没有了,麻醉药倒是有些。”
“那就给我来一针吧。”
“顾寒城,你该回国了。”
“回哪?”顾寒城一阵轻笑,仿佛是在自嘲。
“顾寒城,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南栀也需要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她要独自去消化一下内心的悲伤,你这么禁锢着她,只会起到反效果,不如,你们趁这个机会分开一段时间,我相信南栀一定还会回来的。”
“我知道,我不能禁锢她,可是,她离开之后,她的安全谁来保证?谁知道,那些对霍承恨之入骨的人,不会来报复她?她这么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特么快要担心死了!”顾寒城愤怒的捶在酒柜上。
玻璃柜门被他捶烂,玻璃碎片刺进他的皮肉中,血瞬间冒了出来。
“南栀是被人接走的,她不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去流浪,所以,她的安全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是谁接走了她?谁有这个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匿她的踪迹?”顾寒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