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个真相,白磷感觉到有些尴尬,不过这也说明了老人的幻觉粉很强大,让人防不胜防。
白磷笑了笑:“多谢您老人家出手相救了。不过我这次再回来呢,是觉得外面天色晚了,这里又是深山老林的,不好走夜路。”
“所以我想在您这里留宿一个晚上,明天一早马上出发。您看怎么样?”
毕竟老人要换身体,大概是个很着急的事情,白磷也只是试试看,不过也没有抱太大希望。不过老人却出人意料地说道:“那好,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你可以住进去,那里面什么都有。”
“不过有些话我要先交代你,你进到那个房间里之后就不要再出来了,也不要碰那个房间以外的任何东西。”
“如果你听到任何可疑的声音,也不要出来。”
“否则你再陷入危险之中,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
这么一听,这个房间似乎很有秘密,很恐怖的样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白磷当然不会**,毕竟刚才就出了事情。
走廊里的灯光很昏暗,有点阴森。
白磷小心翼翼地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这栋建筑是老式的,也是很陈旧的。
走在这里仿佛就像是回到了一两百年前一样,这走道地板上是铺着红木,因为年久了,所以踩在上面嘎吱嘎吱作响,在整个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每一步都让白磷有些心惊胆战,走起来也十分的费劲。
很快白磷来到了走廊尽头,那是一扇很普通的门。
“吱呀”一声。
白磷轻声地打开门,随即一阵寒风从里面扑来。
还没有进去,他便感受到了里面大概是长期无人居住,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儿。
白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然后按照老人所说,紧紧地关上门。
整个房间里面的装饰比较西式,洗手间,卧室,小客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就像是来到了高级的复古旅店一样。
白磷走到卧室内,四处观察了一下。
房间不大,但是装修还算精致,**放着一张小床,旁边是一个小书桌。
白磷走过去,拿起书桌上面摆着的一个小花瓶看了看,上面插着两朵玫瑰。
那两朵玫瑰还鲜艳着,感觉是经常更换过的。
但白磷很快就有些疑惑,因为房间的摆设很随意,其他的家具都积了灰尘,丝毫没有人打理过的痕迹。
而且这个房间应该不是老爷爷居住的,感觉跟他的风格不太搭。
白磷这样想着,便把那玫瑰花拔了下来,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
这股香味,也算是为今天晚上诡异的紧张的情绪做一个缓冲吧。
随即,白磷皱了皱眉头,这个玫瑰花的味道似乎有点怪异,但哪里怪异,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
随后白磷将那玫瑰花放回到原位,继续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里有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房间的中央挂了一副油画。
白磷走过去,站在那幅油画前细细地端详,油画中是一位女子的肖像画,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她的五官非常漂亮,说实话,白磷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就连洛轻轻都稍逊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墨画本身的画风加成,还是说确实美得冒泡,她的皮肤也是异常的白皙透亮,嘴唇红润饱满,眼眸如秋水般绵延流转。
再往上看,白磷发现女子的头上带着一顶白色的皇冠,身上穿的是洁白的婚纱,手腕上带着一条白金项链,胸前戴着一枚钻石戒指。
白磷的视线停留在女子身上,他在老人的手上也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戒指。
大概这两个人有某种特别关系吧!
白磷离开这个漂亮的水墨画,走到窗户旁边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