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彻底消失了，当然作为代价，孙隐的母亲也一同离开了这个世界。
孙隐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时的心情也低落，他跟白磷和杨明提出需要和他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
于是白磷把杨明背了出去。
杨明示意让白磷放下他，他便靠着墙根坐了下去。
“你现在怎么了？”白磷看杨明的气色很差，有些担心地问道。
杨明笑了笑，摆手道：“我没事，只不过有些透支体力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现在邪灵被我们消灭了，因邪灵而存在的你，等会儿就会消失了吧？”白磷说道。
杨明看着白磷低落的神色，又笑了起来。
“你不会舍不得我吧？”
“我要是不离开的话，你可永远也当不上警察队长，因为那个位置是我的。你的侦查虽然有进步，但能力可比我差多了。”
白磷也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我现在进化了很多。”
“看来你很有信心啊。”
杨明说着，一改之前的笑容，此时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我的契约终于完成了，虽然我会彻底消失，但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我在短短的几年内经历了一切，跟我之前说的那样，经历才是最有价值的事情，而不是永恒。”
白磷一想到这里，情绪有点绷不住了，虽然和杨明在一起的日子也只是短短几天，但此时他们就像是几十年深交的老友一样。
不舍之情在心里**漾。
杨明说道：“你别这样，不然你也会和孙隐那样产生心魔的。”
白磷擦了擦眼睛：“我才没冲你哭呢，只是眼睛里有些沙子而已。再说了，我已经有过一次心魔了。你这点故事还不够给我上一个故事心魔塞牙缝呢。”
杨明笑了笑：“说真的，我还真想听你说你自己的故事。”
“你跟着我也有几年了，我还没了解过你呢。”
“那你听好了，我接下来就要说我的故事了——”
可就在白磷要说的时候，杨明却打断了白磷，道：“等一下，我现在有些口渴，你能拿杯水过来吗？”
白磷有些气道：“你这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你这样敷衍我，我可就生气了。”
杨明拍拍白磷的肩膀：“我是真的口渴。而且看你的仗势估计要说个几个小时，我这也是让你喝点水，好给我讲故事。”
“那好，我快去快回！”
然而白磷从疗养院前台要了两瓶矿泉水回来后，却发现杨明耷拉着脑袋，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墙根。
他没有遵守他的诺言。
白磷是个男人，很少哭，但此刻坐在杨明的面前，久久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警察上司。
白磷最后还是把矿泉水强行塞到了杨明的手里，然后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你听好了，我要开始讲我的故事了。”
“即使你爱听，也要给我听着。”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白磷的说故事的声音在这里回**，这一过就是一个小时。
大概凌晨三点左右，孙隐和白磷出了疗养院。
杨明和孙隐的母亲都送到了疗养院不远的里墓园里，专门给两人弄了碑，也算是给两人好好的安葬了。
孙隐看着天空中的星星，笑了笑，然后拍着白磷的肩膀道：“我们走吧。”
白磷久久不愿离去，就这样看着这块简陋的坟地。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白磷则说道：“——事情已经结束了。”
“你给我讲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还得接着给我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