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此时说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白磷问道。
“如果只是怕我们泄露他们的行踪,实际上没必要大动干戈地杀掉我们,因为我们也都是白家的人。”
男人说的也正是孙隐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叔父他可能有些敏感过头了。”
白磷仔细一想,觉得这事情应该不仅仅“怕暴露”这么简单,有一种特别的预感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白磷说道:“看明天有没有机会问出当年的请神的事情来,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男人也说道:“我同意白磷说的。我们现在还能或者,全靠着孙隐,一旦孙隐被支开,他们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孙隐看着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亲人互相之间猜忌和敌视,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白磷他们说的也没错,他们在这里很危险。
三人度过一个平静的后半夜,孙隐担心的不多,所以睡的不错。
白磷和男人暗地里商量轮流“站岗”,提防周围的一切。
尽管身边有孙隐,但依旧不放心孙隐叔父可能会趁着他们不注意做些什么事情,所以在紧张的氛围中,两人都睡的不踏实,但好歹还是休息够了。
孙隐第一个醒,不想打扰到白磷和男人,不声不响地出去。
白磷注意到了,便叫醒男人,万一接下来遇到突发事件,两人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但索性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
孙隐很快回来了,看到白磷和男人都醒了,然后告诉他们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三人出了帐篷,跟着孙隐,来到了一处露天的篱笆园。
这里便是叔父一家住的地方。
白磷看了看,这里基本上就是一个小型村落了。
与其说这里是叔父家,不如说是几个家庭组成的一个大家庭,有点像乡村版本的大型四合院。
人数大概在三十几个,全都聚集在一起享用早餐。
他们都纷纷看向白磷和男人,那冷冰冰的眼神看得人有些心里发毛,白磷感觉自己就是一滴墨水,滴在了一张纯白的纸上一样突兀。
不过好在身边有孙隐,否则白磷打死也不会跟这群人坐在一起。
“你们俩就坐这里吧,我给你们拿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