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叔父——”
“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所谓的朋友,他已经带着人就埋伏在外面,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孙隐一听,有些疑惑地看向白磷,希望白磷能解释一番。
白磷想解释,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要是解释,虽然孙隐也许会误会,但他和男人的情况会更加糟糕。
不过看到白磷的真诚的眼神,孙隐即使弄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可他依旧相信白磷。
“叔父,不管你怎么说,这两个朋友,我会用命保护的。”
说着孙隐便去给白磷和男人松绑。
老者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眼神示意,其中一个人拿起一根木棒朝着孙隐走了过去。
“孙隐,小心!”
白磷和男人发现后,第一时间给孙隐拉响了警报,但孙隐刚想回头查看情况,之间那人手起棍落,砸中了后脑勺。
孙隐应声倒地。
白磷和男人喊着孙隐,不见他应声。
白磷冲着老者怒道:“连你自己的亲侄儿都伤害,你也太冷酷无情了!”
老者闭着眼睛道:“我不想这样做,当我没有选择,都是你逼我的。”
随后老者大手一挥,白磷和男人便被带走了,朝着某个木屋里走。而被打晕的孙隐,则被老者派人关到了另外一个木屋里面。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白磷一面挣扎一面喊道,但没有人理他。
只见进了那个木屋后,看见前方放着有一个供奉的木台,台子上点着一些蜡烛,蜡烛围绕着一尊木头雕刻的像。
木像的样子并不是熟知的某个神灵,相反还有些诡异。
脸部模糊,被昏黄的蜡烛光照着,似乎能看到好像笑容的表情。它的身体上还有一些黑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血迹还是其他什么。
这些人归顺那个邪灵,不用猜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
老者后步走进木屋,然后差人前去把木台子移开,随即看到了地板上有一个活板门。
活板门一打开,白磷感觉到一股阴风从里面吹出来。
那里面是长长的用土夯起来的台阶,深不见底。
随后这些人点燃了火把,带着被绑着的白磷和男人往里走去。
好奇心让白磷想要知道这台阶的尽头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走到尽头估计就是白磷和男人的命丧之地了。
现在这种情况,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白磷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段长长的延伸向下的走廊,本来就很狭窄,由于三十多个人同时进入走廊,加上消耗阳气的火把,白磷感觉到有股窒息感。
男人受伤后身体虚弱,比白磷还要对此敏感,此时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
走到台阶末端的时候,白磷感觉到温度下降的很快,大概是要到另外一个地方了。
果然,老者他们带着白磷来到了一片地下空旷的区域。
区域似乎很大,所以光靠他们手里的火把,无法完全照亮整个空间。
不过靠近墙壁处有不少可以点燃的火盆,老者让那些人挨个去点,很快就显现出了这个空间的面貌。
在昏暗的火源下,白磷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尊巨大的石像,就在众人的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三四米高。
那尊石像和地面上那个木头雕刻的偶像长得很相似,但脸部五官的轮廓却清晰可见,那样子虽然分不清是男是女,但看上去一种说不出的漂亮。
多看几眼,连白磷都感觉自己见到某种“神灵”。
“这是——”男人也惊讶道。
老者说道:“这就是白家所痛恨的‘邪灵’的真面目。”
“这就是邪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