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若父亲所说的,似乎这件事还真和那个疗养院的主治医师孙隐有关。
既然这样,那么白磷就可以确定接下来他们的目标:他们要去一趟疗养院,找主治医师孙隐聊一聊。
“那是谁?”男人问道。
白磷说道:“那是你的亲戚,也许你应该管它叫一声侄子。”
随后,白磷和男人一同上车,火速前往疗养院。
不多久,两人就在疗养院门口下车,刚好看见主治医师孙隐在和警察聊着什么。
白磷和男人走过去,警察认得白磷,便对他敬了一个礼。
白磷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治医师报警说,他们这里的病人逃了出去,我们现在正在跟他核实具体的信息。”一个警察说道。
“病人逃出去了?”
白磷想了想,马上猜到是谁了。
他转身问主治医师孙隐:“是不是今天上午发疯的那个女人?”
孙隐点头道:“没错,就是她。她是个危险人物,逃出去肯定会惹出事情来的!”
白磷摊手道:“你不用这么着急,她已经死了。”
孙隐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错愕:“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太清楚,——总之她的尸体已经被警方拉走了,你如果需要确定一下信息,改天可以去警局。”
白磷说着,先让那些警察收工,然后他拉着孙隐往疗养院里走去,男人在他们身后跟着。
“我这次来找你,不是为了告诉你那个女人的消息。”
“而是关于白家诅咒的事情。”
三人来到疗养院里四周无人的院子里,白磷便将男人介绍给了孙隐。
“这位也是白家的人,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他一声叔父?”
“叔父?他也是白家的人?”孙隐惊愕地看着男人。
男人说道:“没想到小镇里的白家家族的后人居然还有这么多,我以为当年全被驱逐出小镇了。”
孙隐说道:“一部分像我们这样的人是通过改姓才留下来的。不过像白磷这种光明正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男人疑惑地看向白磷:“原来你也姓白?!”
白磷笑了笑:“我的情况比较复杂,和你们不太一样。话题有些绕远了,孙隐,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白家的诅咒吧?”
孙隐点点头。
白磷说道:“今天早上那个发疯的女人,是李若的舅妈,而李若跟你的情况是一样的,她的母亲是白家的人,只是改姓成了李。”
“然后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我就和那个‘诅咒’面对面了,要不是你叔父的帮忙,恐怕我已经死了。”
白磷虽然没有详细讲述他和邪灵对峙的场面,但孙隐完全能想象地出那个可怕,紧张又危险的氛围。
“我们已经收购了邪灵的折磨,所以这次打算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孙隐听了后,直摇头,似乎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似乎没有信心。”白磷说道。
“这个诅咒几百年了都没有人能够改变,就凭我们能改变吗?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孙隐说道。
白磷笑了笑,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孙隐此时的看法就和之前男人一模一样。
男人这时候说道:“几百年没人改变,那是之前,不代表现在不能改变。这种东西总要有人去做的,不然我们的后代还是会被诅咒折磨的。”
孙隐听了后,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悲观了。
他现在才二十来岁,今后也会成家的,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有自己的孩子,即使他的孩子中没有女孩,但他孩子的后代,总会出现女孩。
到时候诅咒席卷重来,又一个幸福的家庭被摧毁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