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睁开眼,伊丽莎白看着熟睡的双胞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知道,她们的自由,是以这种无法预测的危险为代价。
她已经习惯了用取悦和顺从来换取安全,现在又该如何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保护好自己和她怀里这两个稚嫩的生命。
于是,时隔十数年。如同刚成为女奴时那样,她再次开始了祈祷。
一阵低沉而凶狠的吠叫声响起,我迅速转醒。
低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才发现树下有一只类似犬科的生物,正用两只前爪搭在树上,冲着我大声叫喊。
它的体型似乎刚刚达到中型犬的标准,身上的橘红色的毛发有着一块块不规则的斑秃,看着让人生厌。
本想解决它,但我很快意识到,这种体型的生物并不单独行动。
果然,树下的叫声引来了更多它的同类。
它们大都体型瘦削,毛发稀疏,眼中透着饥渴与野性。
看样子它们是上不来了,恐怕只能等它们失去耐心自行离开了。
一声远处传来的嗥叫,让它们同时竖起了耳朵。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传来,它们像受到了某种指令般,齐齐调转方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位奔去。
我在树冠上仔细观察了一会,试探着的往下方挪动。
最终,我确认它们已经离开。
但内心已经感到不妙,因为它们前往的方向,和我记忆里逃生舱坠落的方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