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黑袍人看着撒容这满怀恶意的笑容,声音之中略有些戏谑:“说起来你也的确是够心狠的,连自己的亲大姐都能下得去毒手。”
随即蹙眉:“不过,我总觉得当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十拿九稳的,毕竟,我们谁都没有见到你大姐的尸体。”
“而且,虽然当年,我的箭矢之上淬了毒,可是,你的大姐毕竟是被一个女人给救走了,而且直到现在,你们家族的祠堂之中,属于你大姐的那一块本命牌也还没有碎裂,不是吗?”
说到这里,撒容便沉下了脸,她冷冷道:“这一点我也很郁闷,却也是我非常困『惑』的地方。如果她还没有死的话,当年她明明知道了我的阴谋,为什么不回来揭发我?可若是她已经死了的话,那为何,她的本命牌却一直都没有碎裂?”
“还有,当年那个救了她的人,到底是谁?”
听到撒容的喃喃自语之声,那黑袍人眼睛里精光一闪,突然出声问道:“你不觉得,当年救走她的那个人,现在想来有些眼熟吗?”
“眼熟?”撒容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究竟从哪儿见过长得像那个救走她大姐的女人的人了。
见撒容满脸都是蒙圈之『色』,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想不起来有谁长得像那个救走她大姐的人,那黑袍人眼睛里精光一闪,沉声道:“你不觉得,那个江凌跃,就和救走你大姐的女人,长得有几分相像吗?”
“什么?江凌跃?”
撒容娇躯一振,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个江凌跃,的确是和当年那个女人有几分相像啊!
想着,她眸中顿时爆发出了寒光:“莫非,这个江凌跃是那个女人故意拍来刺探虚实的?莫非,江凌跃与我大姐相识?”
话音刚一落下,撒容的眼睛里便爆发出了一阵杀气,因为,门外突然传出了一阵异响。
“什么人?!”
听到那异响,撒容与黑袍人对望了一眼,两人赶忙朝他门外看去,却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只有一只猫儿从围墙之上跳了下来。
撒容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只猫,是我太过紧张了。”
那黑袍人却是冷笑一声:“猫?”
“你见过如此神通广大的猫吗?”
说话间,他手一动,一股灵力便朝着一处阴影之处『荡』去。
随着他的动作,阴影之中,瞬间滚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的身上也裹着黑『色』的袍子,若非这人的身形比起那黑袍人要稍微瘦弱一些的话,从外表看来,这人与那黑袍人简直就是傻傻分不清楚。
“你是何人?”
撒容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的老巢之中,竟然会有另外的黑袍人存在,而且这个人刚刚还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一想到,她当年所做的事情有可能会泄『露』出去,撒容的眸中便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机:“不管你是谁,今日你都必须死!”
说话间,她手一动,便朝着那黑袍之人『荡』去了一道凌厉的攻击。
这个后面出现的黑袍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凌月。
她在遭受到那黑袍人的攻击之后,的确是受了不轻的伤,不过却是还没有到那种非晕死过去的境地不可,在察觉到撒家家主和撒容等人朝着自己的小院奔来的一瞬间,江凌月电光石火间,便想出了对策。
她决定假意晕死过去,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再偷偷跑来到撒容的院子,试探虚实。
原本,她就有要帮撒子风探听撒容的秘密的想法,正好,那黑袍人的攻击,给她提供了一个大便利。
再加上,她怀疑那黑袍人就是奉了撒容的命令来刺杀她的,所以,这种事情她做起来就更是不会感到内疚了。
江凌月想到做到,待到前来看望她的病情的人全部退去,撒子风的院子之中只剩下了撒子风一个人以后,她便利用遁地之术,离开了撒子风的院子。
而且,根据撒子风提供给她的地图,一路找到了撒容的院子的所在之处,避开院子外面的铜墙铁壁的防守力量之后,她很快就找到了撒容的房间,而后躲在房间之外偷听。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那撒容果然和那黑袍人有一腿。
不但如此,她还探听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秘密——那便是,当年撒子风的母亲的消失,果然是和撒容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