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想要说出什么，可一张口却发现他无话可说。
他的确是，舍不得江凌月就这样去死。
轩辕夜焰又笑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看冷君夜，而是看向了钟离昧，淡淡道：“到了现在你还没有觉悟吗？这样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你如此挂念着他，真的有意义吗？”
“亿万年前能够是我，现如今可以是江凌月，那亿万年之后，也有可能再会出现一个李灵月，张灵月。”
“每次都这样辛辛苦苦的筹谋，只是为了确保他的心不『乱』飞，你真的不会累吗？”
说完，她偏头，看向了一旁的江凌月，微微一笑：“不用紧张，我没想过要杀你。”
说着，她掌心一动，众人身下的神域境忽然破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中，一个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那女子有着和江凌月相似的轮廓，甚至就连五官也有七八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便是，女子的气质稍稍成熟一些。
女子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中年女子，这个中年女子长得又是另一种模样，看上去和撒子风有两分相似。
这两个人，就是失踪了许久的百里心蓝和撒诗。
江凌月脸上的敌意也退了下去，『露』出了另外一种与原本神『色』完全相反的怯懦神情。
她弱弱的看了轩辕夜焰一眼：“女神大人，感谢您的不杀之恩！”
“傻孩子！”
百里心蓝走了过来，她轻轻拍了拍江凌月的肩，轻笑道：“女神大人从未想过要杀了你，否则的话，你我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说完，百里心蓝跪在了轩辕夜焰的面前：“感谢女神大人，如果不是您，我也不会拥有一个如此纯真善良的孩子，如果不是您，一年前我怕是就已经死了……”
轩辕夜焰正要说话，冷君夜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难道说，轩辕夜焰和江凌月根本就是两个人？甚至，都没有什么相同的灵魂？她也不是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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