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年华和子车夫人翻脸之后,子车夫人再也没有踏进百花庄半步……
晃眼又是两年,景朝十三岁,容貌称不上惊世骇俗,但那张清秀干净的小脸,却足矣让人移不开眼。更是可以摄人魂魄,明明长着一副柔弱的小身板却不显一丝阴柔……
一日清晨,子车年华用过早膳后早早的出了门。本来说是申时初就可以回百花庄的,可景朝一直等到太阳落山都没见其回来。以往有事耽搁,都会信号报平安,可眼下黑夜将至,没有信号,也不见子车年华归来,这让景朝心里万分的焦急!不安的在院落里踱来踱去……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院落的方向走来,听这步子的声音,不是自家师父的,应该是门房小厮的,景朝的心跳速度莫名的加速,脚下的步子也猛的停住,一眼不眨的盯着传来脚步声的方向,等着来者的出现……
门房小厮见景朝在院落中,立即焦急的说道:“朝儿,神医夫人派人来接你。说是神医的意思,小的帮着挡外头了。你看,你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景朝思索了几秒:“师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自然是要去。再说了,他们不是说是师父的意思吗?那我就更应该去了。”
“可是……”门房小厮欲言又止。
“没事的,这就待我去见那个人。”景朝一脸笃定,要知道师父平安才行。
门房小厮无奈,带着景朝去见了那个来接人的小厮……
天目山庄正厅内,子车夫人面无表情的端坐太师椅上,白玉般的素手拿着青瓷茶盅,优的喝着茶水,绝色倾城的容貌,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子车夫人见到景朝出现,原本就面无表情的俏脸上又多上了一层寒霜。景朝那不卑不亢的样子,更让她心生怒火……
“师母,你让朝儿来这里做什么?”景朝先开口。
优的放下茶盅,冷冷的说道:“先问你,想不想你师父活命。”
景朝心里一紧,师父果然是出事了:“师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子车夫人高傲的抬起头:“明告诉你,子车年华在本夫人手里。你若想他活命的话,那就答应本夫人的条件。”
景朝的第一反应是要见人:“师父人呢?”
子车夫人轻哼了一声,说道:“哼,让你见见也无妨。”话音落地,子车夫人击掌三下。
瞬间,正厅内一侧的墙壁,缓缓的上升了起来……不多一会,景朝就见到了,静静躺在雕花大**的子车年华……
“师父。”景朝紧张的喊了一声,刚想上前去,墙壁猛的往下一沉,挡住了景朝的视线,景朝隔着厚厚的墙壁大声呼喊着:“师父醒醒。师父,你听见朝儿的声音了吗?”
“别喊了,即使他听到了,也不会理你的。省省力气吧。”子车夫人挑了挑柳眉
景朝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子车夫人:“为什么会这样,师母,师父是你相公。百年才能修得同枕眠,你为何要害师父?”
‘啪’子车夫人起身给了景朝一个巴掌,冷冷的说道:“他是本夫人的相公,为何总是守着你?他与本夫人从未同枕眠过。明告诉你,他中了本夫人研制的‘失心’毒蛊。稍稍被移动一下,就会死。你若还想他活命的,那就乖乖的和本夫人合作。”
景朝心里揪了一下,若不是为了拔毒自己这一身的毒素,师父怎么可能丢下师母呢,是自己害了师父:“师母,你想怎样。”
子车夫人呵斥道:“谁是你师母,从此时起你已经不是子车年华的徒弟,从此不许踏入天目山庄或者百花庄半步。”
“好。”景朝点头应声,没有一丝犹豫。
车子夫人上下打量了景朝一番,柳眉不由得一皱,果然是妖人:“看你长的有几分姿色,不如就去那烟柳之所卖身过活吧。”
“好。”景朝依旧没有一丝犹豫,烟柳之地这个概念,对自己来说不熟悉,但是师母让去的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即使不是什么好地方,相信自己也很快会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