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差不多清醒过来，她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张灵，一瞬间喝醉后的回忆如同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脑中，让她瞬间头痛欲裂。
张灵听见身后的声音转过头，就看见黄莺啼捂着脑袋满脸痛苦的模样。
“你还好吧？我让前台送点治头痛药上来？”
“不用，我还好，没什么大碍。”黄莺啼摇了摇头，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说的话，很快又有些局促，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张灵的回答。
“既然你没什么大碍，那我就先走了，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张灵东西都已经收拾好。
黄莺啼突然问道：“初雪也离开了吗？”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让张灵有种莫名的尴尬，但还是如实回答：“她还在房间里等我。”
“也是，你们两个住在一起，当然是要一起回去。”黄莺啼说完，十分认真的观察着张灵的表情，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难道昨天她说地话全是她做的梦，还是说不是做梦，张灵听见了，但是他装作不知情？
黄莺啼越是猜测越是低落，几乎已经把所有最坏的可能都脑补了一遍。
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只听她主动问：“昨天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你昨天跑到我屋之后就睡着了，什么都没说。”
这是张灵想了两个小时想出来的方法，那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既能保全黄莺啼的面子，也可以让他们三人的关系不那么尴尬。
至于拒绝张灵也想好了，只要在接触时与她疏远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