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有些赞同点了点头，当初黄莺啼就是因为公司的决策，说白了就是为了捞快钱，几年没有发出一首新歌。
现在好不容易能发首歌，还搞这种骚操作，实在是让人作呕。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要听公司的话。”
要是听的话，黄莺啼心里也有些不甘心，她做了公司这么多年的赚钱工具傀儡，可到头来却落得这种下场。
可她也明白只有答应了公司的要求，那首歌才能被发出来，他才能重新站回到舞台上。
面对这种选择，就连顾初雪作为旁听人都觉得有些困难并且窒息。
张灵想了许久，最后给出了一个坚定的回答：“不听。”
“可我若不听他们的话，那首歌……”
“公司不愿意给你拍mv，无非就是觉得在mv上面投入的金钱不一定能得到回报罢了，但你要是肯自己投资拍一个mv的话，他们肯定巴不得同意。”
张灵说完就见黄莺啼低下头：“可是我的能力有限，这些年来我所赚的钱打了好多风格的公司，再加上平日里的保养租借礼服还有一些人情往来这些都是我自己掏钱，根本就没存下来多少钱……”
顾初雪瞠目结舌：“不会吧，其他的事情不提，租借礼服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公司掏钱吗？”
“他们确实给我租几个礼服，不过……”黄莺啼艰难的说道：“他们为了吃回扣给我租的衣服都是一些叫不上牌子的，要是我穿出去了是不定要被嘲成什么样。”
两人还是第1次知道黄莺啼在公司里面过的竟然那么艰难，先前网上倒也不是没有风声，大家都不相信黄莺啼好歹是一个二线小明星，怎么可能会过得这么惨？
别一听二线就觉得好像是不是很红，现在的圈子里能称得上是一线的能有几个，大部分都是在一线的大门口坐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