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很认真的双手捧起他的手说:“哥,对不起,昨天,衣服被我给了我好姐妹,对不起哥”。
说着她捧着他的手将脸贴了上去,典型的你原谅我吧,我都给你撒娇了!
确实在她眼里肖徵就是哥哥,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实情。
肖徵对她的感情则是不一样啊,她现在萌萌的,让他怎么看都欢喜,而就在这个时候,孟琅暄大哥哥推门而进,看到的则是肖徵双手捧着刘夏的脸,刘夏的手还在肖徵的手上,很窝火的画面。
刘夏看了推门而进的孟琅暄,眼睛里都是嫌弃,又看了眼肖徵,笑了笑,说:“哥,我回头找你”!
肖徵看了眼门口的孟琅暄苦涩的笑了笑说:“好”。说完宠溺的揉了揉刘夏的头发,孟琅暄此刻眼睛里都是火光。
等肖徵走了之后,他立刻蔫了,坐在刘夏身边,趴在她的腿上,说:“我来跟你说件事”。
刘夏皱了皱眉头,撇了撇嘴,直接揪着孟琅暄的耳朵把他揪了起来,问:“什么事”?
孟琅暄疼的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才挣脱刘夏的手,揉了揉耳朵说:“你别生气啊,就是,慕晴下个月到家里来住,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真的”!说着拍了拍胸脯。
刘夏淡定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告诉过我了吗”?
孟琅暄笑了笑说:“我怕你生气,怎么说你也是我老婆。对吧”!
刘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这一点无法质疑。
“那好,我也有个要求,这一个月你可以去照顾她,等她出院了我也会陪你一起去接她,但是,我希望,你和她都不要进我的屋里”!
刘夏说完,孟琅暄就不淡定了,什么叫做不能进她的屋里,可想了一下,她说自己不能进她的屋里,可没说她不
可以来自己的房间啊!
伴着狡猾的光芒,他同意了。
刘夏肯定不会让他们进自己的卧室,里面的暗格虽然是自己后来安进去的,但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里面的东西。
所有的针孔摄像头的显示器都在暗格里,当然还有老刘的手机,录音笔。
当初孟元曾说,等她二十岁留给她,却一直退拖着,现在她才知道调查这些事情真的很麻烦。
但她不想充当傻瓜,不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思绪回归,她看了眼孟琅暄,笑着说了句:“那么,孟先生,你可以去照顾你的女人了”。
孟琅暄皱了皱眉头,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可是,好像她并没有吃醋啊!
无奈耸了耸肩说:“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刘夏点了点头,将他送了出去。
剩下来的时间,两个人都互不打扰,而刘夏将自己手里的权利都进行了转移,一部分给了肖徵,而肖徵当场拒绝,最后还是被刘夏逼着不得不接受,孟白雪从国外回来,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刘夏。
刘夏开着汽车去了飞机场接她。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大红色的波浪,黑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大帽子,黑色的大墨镜,红色的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牌子站在飞机场边缘等待着什么人。
刘夏穿了一件蓝色的大大的T恤,蓝色牛仔裤,蓝色板鞋,除了她的头发和墨镜是黑色的,整个人差不多都成了蓝色的。
一手扯下墨镜,向举着牌子的女人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白雪,你丫傻吧,干嘛在牌子上画了个雪花”!
孟白雪看了她一眼,将墨镜拿到鼻梁,惊讶的张着嘴巴,嫌弃的撇了撇嘴说:“你好意思说我吗,你看看你,整个人就是一个蓝精灵,呵~”!
刘夏挑了挑眉,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又看了眼孟白雪,一手扯下她的墨镜,孟白雪像是被太阳光刺到了,连忙用手遮挡,刘夏笑了笑说:“那你就是格格巫”!
说着按了按她头顶的帽子笑了笑说:“而且还很像一个老巫婆”!
孟白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完全没有在意刘夏说的,直接将牌子往身后一扔,说了句:“老子不爽,你要陪我”!
刘夏看了一眼身后的牌子说:“咋的,你家那个晚上满足不了你了”?
孟白雪直接给她一个暴击说:“你什么时候思想那么开放,那么黄了啊”!
刘夏耸了耸肩笑了笑,说:“老地方”?
孟白雪看了眼天空,低头皱了一下眉头说:“不,去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