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看了她一眼,说:“你还是跟我讲讲你哥和慕晴吧,我怕最后我自己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说完她拢了拢衣服,一副很冷的样子。
孟白雪看了眼窗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了句:“这件事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刘夏看她停了下来,转了个身,坐在了**,问:“接着说啊”?
孟白雪转过身,坐在**,笑着说:“我不知道”。
刘夏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将她推了下去说:“不知道?你好意思说你不知道”!
孟白雪有些尴尬的耸了耸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我怎么知道他们的龌龊事,对不对,夏夏,甜心,我们睡觉觉好不好”?
说着她竟然猥琐的笑着,刘夏皱了皱眉头说:“你等着,看在你那么饥渴的份上,我去给你找个鸭子,让他好好‘照顾’你”。说到‘照顾’两个字的时候,她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孟白雪直接翻了个白眼说:“你回老宅了么”?
刘夏摇了摇头,问:“怎么了”?
孟白雪从**坐起来,说:“下个月,是妈的祭日,那天你尽量让着哥哥”。
刘夏从来没有见过孟白雪认真过,伤心过,眼泪在眼眶里盘旋着的样子,这一刻她的心,还是疼了。
她并不是铁石,她也是有心,而且她很爱她的家人,只是,不喜欢把‘爱’放在嘴上,而是用实际行动。
刘夏默默的走了过去,抱住了她说:“没心没肺久了是不是以为自己不会痛了”?
孟白雪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安安稳稳的抱着不说话了。
孟琅暄从别墅里出来之后,去了周青那里,一进门就看见周青铁着脸看着酒桌上的啤酒。
孟琅暄没有拦他,只是看了眼,随即坐在他的旁边,拿起一瓶啤酒,开了瓶塞,喝了一口,问:“怎么,周少也需要借酒消愁么”?
周青看了他一眼,和他碰了一下瓶子说:“为什么不告诉我美金嫁人了”。
孟琅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报恩就去了”。
周青笑了笑说:“你怎么不拦着,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手下”。
孟琅暄看了她一眼,说:“大哥,你别忘了,她还是你的女人呢,既然我们都不能改变什么,何不如放开”?
周青苦涩的笑了笑说:“既然你能放开,为什么还要把慕晴接回家里,我记得从她背叛你的那一刻,她就不欠你什么了”。
孟琅暄喝了一口酒,说:“对于慕晴,我是尽一个朋友的职业,还有,我有老婆的”。
说起刘夏,孟琅暄倒是一脸的甜蜜模样,周青笑了笑说:“其实,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和慕晴在一起,她明明不是你喜欢的”。
孟琅暄看了眼天花板,顿了顿说:“不是她也会是别人,无所谓”。
周青看着他问:“那么现在呢”?
“有了她,什么都不重要了”。说完看着周青和他碰了一下杯子,笑了笑,站了起来,看向窗外。
周青拿着杯子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他:“她,过得好吗”?
孟琅暄笑了笑说:“孩子很健康,估计快生了,她老公很听她的话,比嫁给你有保障”!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满意的回答,周青笑了笑,放下了酒杯。
舒了口气,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两个人走到了屋里,看着一个特别大的屏幕,上面都是资料。
周青拿着遥控器,播放了一个画面说:“老大,南岂已经不在了,他的势力都给了你,虽然大部分遣散了但是对你还是有些帮助的,弟兄们在一起摸滚打爬多年,你说句话,他们总该会听的”。
孟琅暄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凶狠,说:“欧阳文桀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周青,看了一下屏幕,说:“具体的不知道,据说半月前他曾见过白先森”。
孟琅暄看着大屏幕眼神始终未曾脱离,接着问:“那么白先森呢”?
周青顿了顿说:“老大,白先森其实就是个小白,主要就是他的妹妹很厉害”!
孟琅暄看向周青皱了皱眉头问:“他妹妹是谁”?
“白先萍啊,她可是圈里有名的打女,人长得漂亮,功夫也了得”!
周青好不吝啬的夸奖她,孟琅暄笑了笑说:“怎么,不想你的情人美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