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车子进去了高速公路,后面的车子变成了一个圆点,渐渐消失。
刘夏并没有说话,而且拿手有的没的敲着车窗,一手放在下巴和嘴里,咬着手指,盘算着事情。
突然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柏林,笑了笑,他到底是不简单,不然慕晴也不会让他来吧!
柏林感觉到刘夏炙热的目光,随即温润一笑,看向她,说:“在想
什么”?
刘夏笑了笑,直接说:“在想,你接近我是不是慕晴给你的命令”,这算是试探,也算是铤而走险。
刘夏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慕晴是让他杀了自己,那么在山上的悬崖上他就可以动手,所以在这个时候,和他坦白,也许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知道慕晴的计划。
柏林听见她那么直接的问自己,笑了一下说:“我确实是慕晴的医生,同样我也是她的助手,不同的是,我不会为了她而伤害你”。他说的很真挚,脸突然一红,让刘夏一愣,这个男人是不是感冒了,动不动脸红?
刘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他竟然有些烫,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刚刚在山上感冒了”?
柏林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些烫,不过那只是想要告白,害羞的脸红了,可是现在这种对话,好像没有办法继续告白了!
笑了笑,看着刘夏担心的样子说:“我没事,对了,夏夏,如果你和孟琅暄离婚了,能不能给我一个可以照顾你的机会”。
刘夏笑了笑,反问到:“你不是有洁癖吗?如果我离婚了,那就是二手货,你难道还会喜欢”?
柏林丝毫不在意的直接回答:“喜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放弃所有,当然后面的他不会说,也不敢说,他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刘夏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望向车窗外,风呼呼的吹着,将她的理智吹了回来。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直到回了别墅,柏林下车,给刘夏开了门,两个人并肩走回来别墅里。
一进门,陈姨就走了过来,看了眼柏林,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等着刘夏进来。
柏林也会懂意,直接换了鞋子,回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只有慢条斯理换鞋子的刘夏,和满脸担心的陈姨。
陈姨看了一眼,柏林紧闭的房门,对着刘夏笑了笑说:“昨天慕小姐在家里客厅不知道摸索着什么,我走了过去,她很警觉,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闺秀”。陈姨说完又瞟了一眼,柏林紧闭的房门,笑了笑。
刘夏已经换好了鞋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即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进入暗格查看之前漏查的,果然,在客厅的茶几下面她安装了窃听器,在顶上的天花板上的吊灯上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整个动作一气合成,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刘夏皱了皱眉头,感觉,慕晴确实是一个劲敌,看来以后自己不能再感情用事了,想了想摇了摇头,进到浴室,洗去了一天的凡尘事。
关于慕晴安装的摄像头,她并没有拿下来,而且在等待,等待她的下一步,不是每一次的守株都会待兔,而刘夏别无选择,只能等待。
同样等待的还有孟琅暄,今晚,他也要行动,和周青,任启瑞他们去摧毁左家的一个毒枭地点,当然,身份是警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钟,刘夏和陈姨,柏林三个人在餐厅用餐,而孟琅暄则是接到通知,说,慕晴已经醒了,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一进门就看见慕晴的双眼没有任何焦距的望着窗外,就像是个布娃娃一样,看的他有些心痛。
悄悄走过去,坐在慕晴的旁边她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孟琅暄坐在她的床边,将她拥入怀中,她才开始嘤嘤的哭泣,开始抽噎。
良久,孟琅暄的衬衫被哭的湿透了,她才罢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我只是控制不住”。说着擤了擤鼻涕,低着头,不说话。
孟琅暄抱了一下她,用着极其认真的态度说:“慕晴,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就算我和夏夏上床了那也因为我和她是夫妻,而且她是我认定的妻子”!